沈硯不予理會,他目光落下,看著她鬆掉的腰帶,隨手捏著帶子的兩端,長長的腰帶交叉而過,不緊不慢的給她系了一個蝴蝶結。
林晚有些尷尬,便想轉移注意力。
見天已經大亮,沈硯還沒有去上朝,林晚忍不住問道:「夫君,您怎麼還沒走啊?」
往常這個時辰,他都已經去上朝了。
沈硯不滿挑起眉梢,問道:「怎麼?想趕為夫走?」
林晚連忙說道:「我……我沒這個意思。」
沈硯不走,是因為擔心她,可這沒良心的小東西,就想趕他走。
沈硯忽然吻住了林晚,林晚推了推他:「不行,感冒還沒有好清,會傳染給你的。」
沈硯:「……」
之前她病重都是他嘴對嘴餵的藥,如今病都快好了,他怎會怕?
沈硯撕咬著她的唇,唇齒廝磨間,笑著說道:「如此更好。」
他不怕生病,若是親吻能夠讓她病癒,她今天一天就甭想下床。
林晚見推不開他,也就不再白費力氣,後來,她小心翼翼的回吻著他。
沈硯:「……」
他第一次感覺到林晚的主動,心跳有些失速,原本還算得上溫柔的吻因為她的主動,頓時變的有些激狂。
林晚病剛好,險些招架不住他兇猛的親吻。
就在林晚險些要迷失之時,她耳旁忽然聽到十四的聲音。
「二爺,飯菜已經備好,您跟夫人可以用膳了。」
林晚這一走神,惹的男人有些不滿,唇下更加用力,帶著一絲懲罰她走神的意思。
那雙大掌揉的她都疼了。
林晚抖著身子,急忙去推沈硯:「沈硯,你……你快起開呀~」
沈硯抱著林晚,平復了躁動的身子,啞聲威脅道:「待你病徹底好了,若能叫你下得了床,本官就不是男人。」
林晚一聽,身子一顫:「你……你胡說什麼呢?」
看著她臉紅的模樣,沈硯抱著她,心情愉悅。
他跟她溫存了一會兒,這才抱著她走了出去,林晚被他抱著,看著門外站著好幾個人,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放我下來呀?」
「不能。」
沈硯直接拒絕,他抱著林晚來到宴廳。
李嬤嬤知道林晚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所以,準備了一些有助消化卻又不失美味的飯菜。
見沈硯抱著林晚進門,李嬤嬤露出竊喜:「二爺,夫人可以用膳了。」
沈硯坐在桌子前,將林晚護在懷裡。
桌子上有一盤白米粥,還有五個同色花型的盤子,每個盤子裡都只是放著幾塊甜點小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