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不喜歡女眷靠近, 因而,在沈府,除了林晚能進出風雅澗之外, 沒有人敢靠近風雅澗, 也沒有敢進去。
林晚連忙走了過去, 剛一進門,林晚就愣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然而,她又認識的人。
看到那人, 林晚蹙起眉頭:「姚姑娘?」
只見, 姚香雪正坐在沈硯日常辦公的位置上,她隨手翻看沈硯桌子上的書籍, 就像是在自己家中那般隨意的模樣。
見到林晚。姚香雪抬了抬眼皮, 笑道:「沈夫人來了?」
姚香雪也是剛來, 不過, 她等的就是林晚。
剛送走韓氏, 又迎來姚香雪,林晚本就心煩。
而且,這下人竟然連通報都沒有,就任由姚香雪進了風雅澗?
林晚沉下眉眼,問道:「姚姑娘突然造訪, 有什麼事嗎? 」
姚香雪隨手將桌子上的書籍扔在一旁,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笑著說道:「我聽說沈夫人病了,就想來探望探望。」
探望她?
林晚感覺有些可笑,她勾起唇角,毫不客氣的笑道:「既然說是來探望我,姚姑娘不到蒼園來探望,倒是尋到我夫君的書房來了?而且,說是來探望我,姚姑娘竟然連禮都沒帶,難道說,姚姑娘連最起碼的禮節都不懂?」
「……」聞言,姚香雪一時無言以對。
她不過是打著來探望林晚的幌子,來沈府看看,誰還想著要給她帶禮物啊。
姚香雪被林晚懟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解釋道:「來時匆忙,一時沒有來得及準備,還望夫人見諒。」
林晚:「……」
自打她進門,姚香雪連站起身都沒有,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這讓林晚有些火大。
林晚:「有句話不得不提醒姚姑娘一聲。」
視線落在姚香雪所坐的位置,林晚說道:「這風雅澗是我夫君的書房,我夫君有潔癖,不喜生人進來,若是被我夫君發現你坐了他的位置或碰了他的東西,惹到我夫君不悅,鬧的不愉快就不好了。」
姚香雪:「……」
聽林晚這意思,沈硯有潔癖,所以,他會嫌棄她髒?
呵,一個小小的商戶女,竟然敢嫌棄她?
然而,林晚的話,又讓姚香雪有些顧慮。
她不了解沈硯,可也知道沈硯性格乖張,脾氣不太好的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