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急道:「我不是怕你……」
沈硯忽然彎腰抱住了林晚,他鉗住她的腰肢,嗅著她身上的淡淡體香,說道:「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下次出去,多帶著人便是。」
林晚見他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當即放鬆下來,她忽然想到她在廟裡求來的平安符。
林晚開始推他:「你先把我放開。」
「不要~」沈硯埋頭在她脖頸之處,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不願意撒手:「娘子好香呀,你用的什麼香啊?」
林晚:「……」
她不喜歡用香,除了頭髮上用了夾著玫瑰花汁的皂角,並不會有香。
林晚本想讓他抱一會兒就算了,可這個壞男人不老實,對她是又親又揉,下面還故意蹭著她的腿心,林晚努力的躲著他,實在急了,只好氣喘吁吁的推開他:「你能不能先送開我呀,我東西要給你。」
沈硯不為所動。
林晚急了:「你若不撒手,我就把東西送給十四。」
沈硯一聽,立刻便鬆了手。
林晚無奈的從一旁的盒子裡拿出今天給沈硯求來的護身符,遞給了他:「吶,給你的。」
沈硯接過她手裡的那個護身符,她去到寺廟,便只為他求了一個平安符來?
沈硯問道:「只有一個?」
林晚點頭:「嗯。」
沈硯將那平安符攥在手裡,笑著說道:「娘子可真是體貼,專程去給為夫求了平安護,夫君很是感動,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娘子才是。」
報答?
聽他這麼一說,林晚就知道,准沒好事。
林晚連忙擺手道:「不,不用報答,不過就是一個平安符而已,我……我順路的。」
雖然,她確實是專程給沈硯去求的平安符,可見他這態度,林晚有些欲哭無淚,只好努力讓他理解為,她並不是專程去給他求的符。
免得他「好心報答」她。
沈硯笑道:「那可不行,為夫可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既然夫人送了我這麼一個大禮,我怎麼也要回禮才是。」
說著,沈硯便將林晚打橫了抱起。
林晚頓時急了,她下意識抱著他的脖子,又急又羞的說道:「沈硯,你要幹嘛呀?!」
他笑的輕挑:「你說呢。」
林晚見他沒安好心,急著推他:「渾身的汗,臭死了,洗了澡才能睡。」
沈硯低笑道:「娘子,是在嫌棄為夫不成?」
林晚:「……」
其實,她沒有嫌棄他,而且,他身上也沒有什麼汗味,還有種淡淡的龍涎香,很是好聞,可是,剛說了沒兩句話,他又要動手動腳,林晚有些害羞。
而且,他每一次折騰許久,她實在是無力承受,都有些怕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