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來不及感傷,應有初走到他另一身側旁,又若無其事的牽上他的右手。
俞安不明所以,望著對面的人越來越近,他不好意思的小小掙扎幾下,悄聲說道:「剛剛不是鬆手了嗎?」怎麼又牽上了?
「哦,剛剛那隻手出汗了,換一隻。」應有初沒毛病的解釋。
俞安心裡樂開花來,但面上不顯,小聲提醒道:「有人來了。」
聽後應有初並沒有鬆手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來人就來人了,他牽自家夫郎的手,有毛病嗎?沒有。
對面來人大抵是路過,應有初不認識也不在意,只有俞安紅著一張臉躲在他身後。
應有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除了做到陰涼通風這種最基本的衛生條件外,還要做到消毒,才能提高產量。
他的目光落在河邊深灰色的石頭上。
他想,他知道該怎麼消毒了。
應有初蹲下拿起一塊石頭正準備仔細觀察時,突然「砰」的一聲,他被石頭激起的水花濺了一臉。
他抬眼一看,一個身穿短褐的孩童站在與他五米開外的河對面,一臉得意的正要扔第二塊石頭。
應有初連忙起身拉著俞安避開石頭。
這誰家的熊孩子?!
應有初想著小孩子正是人嫌狗憎的年紀,這時候應該給小孩子一個正確的引導,而不是以暴制暴,於是他勉強揚起微笑,溫柔的教導著:「小朋友,你朝人扔石頭這個行為是不對的哦,下次不許這樣了。」
哪知,二柱根本不改,變本加厲的朝他們甩石頭,一邊甩一邊欠揍的喊:「你這憨子,娶個腌臢貨進門,小爺是在幫你去晦氣!」
這哪是一個五歲孩童說得出口的話,八成是大人在背後議論,小孩子有樣學樣罷了。
俞安認出這是那天在桑樹下放狗咬人的小孩子,他眉頭緊鎖,緊張的絞著衣角,不知所措的想。
相公知道他克親會怎麼想?
第5章
應有初雙眸暗沉,結合記憶認出這是田嬸家的二柱便出口詢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事的?」他安撫地輕拍俞安的手,示意他放心。
「我娘告訴我的。」二柱自豪的仰起下巴說。
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
對付這種熊孩子直接上手打是不行的,田嬸又是一個胡攪蠻纏的潑婦,搞不好還惹一身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