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啞然,拿不定主意轉頭向應有初看去。
應有初看出俞安不反感周紅珠,便幫他做主道:「可以呀,不過還是得按市場價給錢,這都是我家夫郎辛辛苦苦織出來的布,平時摸都不讓我摸,怕我弄髒他的布。」
俞安無辜抬頭,他什麼時候不讓相公摸了?
應有初好笑的搓了下俞安的頭,示意他別說話。
布店的綢緞一般在八百文左右,他這匹是素色,所以便宜些,七百五十文左右,另一匹麻布四百文左右。
周紅珠也是知道市場價的,當即爽快的掏出一貫錢加兩百文就要塞給俞安。
俞安連連擺手,「不用這麼多,我賣到布店也只要一貫錢加五十文左右,你給我一貫錢就好。」
「真的呀!安安,你太好了。」周紅珠喜不自勝,他總共就這麼點錢,全用來買布了,他進城就不能買別的東西了,本來他預算是買兩匹麻布就行,可這綢緞實在是太好了,他太喜歡了。
應有初挑眉,他都沒叫過安安,竟然讓他叫去了。
周紅珠將一貫錢遞給俞安,抱著兩匹布跳下牛車,開心的和村長說:「爹,我先回去把這兩匹布放到家裡再過來。」
不等村長點頭,周紅珠撒丫子就跑了,村長只得朝他喊跑慢點。
應有初和俞安悄悄碰了下頭低聲在俞安耳邊說:「正好,省得你抱一路了,是吧,安,安。」
他「安安」兩字拖得很長,聲音低沉帶著晨間的嘶啞,俞安聽得臉蛋一下羞紅,用拳頭輕錘應有初胸口一下。
應有初倏地心軟了一塊,俞安這一拳直接打在他心巴上,家人們,這種感覺誰懂呀,就像小貓踩奶一樣。
要不是有村長在,應有初恨不得抓著俞安啾兩口。
不一會兒,何嬸提著一籃子雞蛋到了村口,應有初上前搭話:「何嬸,你家雞還下蛋呢,我家的早就不下了。」
如今氣候炎熱,雞都熱到不下蛋了。
「沒下了,這都是之前攢的。」何嬸笑呵呵的回。
等周紅珠匆匆趕到出發,天也變得明亮許多,夏天天亮得比較早,現在估計也就五點過,作為現代人,除了剛穿來時不適應,現在他已經是每天八點左右睡覺,早上五六起床,早睡早起的好青年。
村長在前面趕牛車,周紅珠拉著俞安一起坐上牛車,何嬸將雞蛋放在牛車上,和應有初一起步行。
去到縣城要一個時辰的路程,周紅珠性格活潑坐在車上不停地和俞安閒談,不到十分鐘,他兩迅速地建立起友誼的橋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