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片刻,俞安輕車熟路的找到要採買的糖和鹽後,看見一個豬肉攤問道:「相公,要買些豬肉嗎?」
如今這個天氣,豬肉放一天就變質了,買回去的話只能下午自家吃,再說了,俞安家大伯曾經對俞安不好,休想讓他買豬肉便宜給俞安家大伯,應有初思忖片刻說:「買一斤回去我們吃就行。」
俞安乖巧的點點頭,挑了塊豬肉買了放進應有初背著的竹筐里。
應有初說什麼,俞安就聽什麼,他好笑的逗問:「回門禮我都捨不得買豬肉給你的親戚,你不覺得我很扣嗎?」
俞安搖頭真誠的說:「相公,你一點也不扣,你是天底下對我最好的人了。」
「夾幾片肉給你就天下最好了?那可是花的你的錢。」
「我的就是相公的。」俞安反駁。
這麼乖巧可愛的夫郎,應有初不忍心再逗他,路過一個書肆,俞安駐步不前,他憶起應有初的墨錠已經用得只剩一小截,都不好磨墨了。
「相公,還得買些你讀書的用具。」
應有初頷首,確實該採買些紙回去,這個時代的紙張偏薄,墨水很容易浸透到背面,他想雙面使用都難,用毛筆寫的字也偏大,紙張簡直就是讀書人的第一大的消耗品。
兩人踏進店鋪,只有一個掌柜的在櫃檯專心的打著算盤,連他們進門都沒注意到,嘴裡嘀咕著:「《四書大全》共七本,一本售價一兩七百文,那一共就是……」掌柜的撥動這手上的算盤。
「十一兩九百文。」應有初不假思索道。
掌柜的抬眼,見兩人一身窄袖短打,就知道是鄉下來的,不屑地撇嘴低頭繼續算剛才的帳目,過了一會兒,掌柜撥算盤的手一頓。
還真是十一兩九百文。
別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吧,掌柜的又道:「這《五經大全》共四本,一本二兩五十文……」
「八兩二百文。」應有初脫口而出。
掌柜一算,還真是。
「你們是來買書的?」掌柜這才拿正眼瞧他們。
「敢問掌柜的,你剛才說的這兩本書是……」應有初問,他只聽說過四書五經,難道在這個朝代,四書五經變成大全了?
「這可是今年翰林院編著出來的新書,裡面除了四書五經外還囊括了各個大儒的註解,是科考必買書籍,這全是印刷出來的,字跡清晰,紙張也是上好,怎麼樣,你要買嗎?」
應有初瞭然,說這麼多,直白點就是官方教材而已。
他將書從掌柜手中借過來翻看,確實有名家大儒的註解,買一本回去看倒也不虧。
俞安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聽著,心裡暗想,今年新出的?那相公肯定沒有,買!
「掌柜的,你說的這兩本書各拿一本,還要兩尋紙,一個墨錠,別的我再看看。」俞安豪氣的說完,四處觀看著店內商品,想著相公還缺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