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有初亂七八糟的解釋一通,怎麼辦?感覺自己頭好癢,要長新的腦子了。
「是鹼性讓莊稼更健康的意思嗎?」俞安似懂非懂的說。
應有初放棄掙扎的點了點頭,也勉強能這麼理解吧。
俞安瞭然的「哦」了聲,又說,「那我希望爹和相公越來越鹼性!」
「……」
「小俞也要鹼性。」應財頷首補充道。
「……」
應有初痛苦的扶額,累了,真的累了。
家裡的夏蠶在結繭,新的蠶卵還沒孵化出來,俞安便不用出去採桑葉,飯後,他拉住應有初的手商量道:「相公,我今天早上碰到周紅珠,他約我去他家一起做衣裳,我可以去嗎?」
「嗯,那你想去嗎?」
俞安小幅度地點點頭。
應有初雙手扶住俞安的肩膀,看著俞安的眼睛鄭重又認真的說道:「安安,你記住,你雖然是我的夫郎,但你首先得是你自己,每個人都是獨立且自由的,我希望你能事事從心,你嫁給我,但這不能讓你就成為我的附屬品。」
在這個朝代,女子或者哥兒小時從父,嫁人從夫,夫死從子,他們一生都被世俗束縛,被世人審視,最後他們逐漸變得畸形,開始認同,然後成為世人。
應有初不希望這樣,他一個人改變不了一個時代的想法,但他不想俞安也成為這樣,他們是平等的。
他早就想和俞安聊這個話題了,但奈何一直沒找到切入口,今天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相公,你是同意我去的意思嗎?」俞安一雙單純的眼睛眨呀眨。
應有初暗暗嘆了口氣,「我剛剛的意思是,安安,你想不想去是你自己的事,你不用來問我,我也沒有權力干涉你的決定,知道嗎?」
俞安搖頭,「可我就是想問相公,相公不讓我去,我就不去。相公說什麼,我聽什麼。相公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語畢,俞安自己把自己說委屈上了,一把摟住應有初的腰,埋進他胸膛,可可憐憐的又說:「你叫我事事從心,可我心裡就是這樣想的呀。」
應有初無奈,摸著俞安的腦袋,慢慢來吧,要是以後俞安還是這樣,那他多少帶點M的屬性。
他哄好人,俞安又開開心心的出去找周紅珠玩了,他則是坐到書桌前,拿出一大疊紙,將自己記得的現代知識寫下來。
知識雖然都在他腦子裡,但誰知道以後時間長了會不會遺忘。
上到兵器的製作下到食物的烹飪方式,只要這個朝代沒有的,應有初通通事無巨細的記錄下來,有備無患嘛。
這一寫,他從中午寫到下午俞安叫他吃飯才停筆,足足兩大扎的手稿,還有一些沒寫完,應有初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明天再繼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