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有初還沒穿越前,他住的混合宿舍,其中有個室友就是學農業種植的,有年那個室友的期末就是種花生,室友白天在地里搗鼓完,晚上回來還有精力給他們叭叭如何種花生,還說技多不壓身,他們以後要是在社會上混不下去了,還能回家種田。
所以他才對怎麼種出高質量的花生這麼熟悉,現在他想感謝室友的先見之明。
後來室友考完試後,他們宿舍接著一周天天吃花生,生花生,煮花生,炸花生等等,湊齊花生的一百種死法後,他就不愛吃花生了。
「撒這麼多,這能行嗎?等我種下花生種會不會被燒死呀?」應財眉頭緊皺。
「不會的,爹您放心,要是擔心會燒死的話,就撒一百斤就好了。」
應財覺得保險起見,先用一百斤試試水也好。
「之後就不用再撒散灰了嗎?」應財問。
應有初回想了一下說:「在出苗前也可以撒上一點在田埂四周和窪的四邊,防止害蟲吃苗,不過得注意一點,不要撒在花生苗上,小心燒苗燒葉。」
應財見應有初說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的,不禁發自內心的詢問:「有初呀,你每天看的書還有講怎麼種地的嗎?」
應有初啞然,尬笑道:「農桑也是國家大事嘛。」
應財瞭然,原來這聖人寫的書也有種地的,他突然覺得那些聖人也沒那麼神聖了。
「嗯,這種書好,你多看點。」應財起身拍著應有初的肩膀鼓勵著,又說:「我趕緊去田裡撒散灰了,得提前十天呢,昨天我就看到田家開始種花生了。」
說罷,應財輕輕鬆鬆的一手一袋散灰扛在肩上往田地里去了,儘管應有初知道應財的身體強健,但這扛起兩袋五十斤的石灰粉還能如履平地的走路,讓應有初著實驚訝了一把。
他持有懷疑的態度試著提起一袋石灰粉,能提起來,但是絕對做不到像應財那樣一手一袋還臉不紅氣不喘。
俞安在一旁看出應有初有些挫敗的神情,寬慰道:「相公,沒事的,你雖然力氣小但你足夠聰明,而且,你的手沒恢復好,還有點抖,這樣都能提起五十斤很不錯了。」
應有初怨幽的轉頭看著俞安,沒有哪個男人在被人說了力氣小還能笑得出來的。
他「兇巴巴」拉過俞安,在他白嫩的臉頰上輕咬一口,聽到俞安悶哼了聲才鬆口,俞安左臉上赫然出現一個清晰的牙印,「等著吧,明天我讓你手抖!」
俞安捂住臉頰疑惑,他說錯了嗎?可相公是讀書人,本來就不用做農活,力氣小也沒關係啊。
俞安抬眼看著應有初,從應有初鐵青的臉色猜測出他的確有些生氣,於是乖乖仰起另一邊臉蛋,「相公,這邊還可以咬。」
應有初被俞安這副樣子逗笑說:「傻不傻,還送上門給我咬。」
他捧住俞安的小臉,看到牙印有些泛紅,懊惱自己剛剛下口重了些,又在牙印上親一口,被親的俞安瞬間眉開眼笑。
應有初在心裡暗想,他夫郎怎麼能這麼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