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時疑惑的挑眉,「什麼跳大神?」
「回大人的話,就是神婆做法時跳的舞,也叫請神舞。」應有初解釋道。
陸景時「嗤」了一聲,對巫術表示不屑,「既然王神婆不在,那便留下幾個練家子在這裡守株待兔吧,其他人就先回衙門審訊田家。」
應有初環顧四周,皺著眉頭,他總覺得王神婆是察覺出什麼,畏罪潛逃了,可看屋裡的陳設又沒有多大的改變,沒有捲款出逃的痕跡。
等等,捲款出逃?
「你們快找找她家值錢的東西還在不在?」應有初急忙說道。
官兵們看向陸景時,他擺了擺手示意趕緊去搜,眾人才開始新的一輪搜尋。
「稟大人,沒有找到細軟一類的物件。」一官兵抱拳匯報著。
應有初心咯噔一下,王神婆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察覺出不對勁來,果然是混跡社會的人精。
「這王神婆多半是跑了。」應有初道。
他們是來抓人的,卻撲了個空,這事放誰身上都不好受,陸景時亦是覺得自己被戲耍了一般,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趙縣令,這人可是在你管轄的地界上潛逃的,你還不快點封鎖城門將人抓回來。」
趙縣令一把年紀了,還佝著腰好聲好氣的回,「是,我這就去辦。」
不管人抓沒抓到,應有初帶路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就和陸景時等人先行告辭,陸景時也承諾一定將王神婆緝拿歸案,繩之以法。
應有初表示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桑定村找他後,才分道揚鑣。
今天的桑定村著實熱鬧,短短几個時辰的功夫就有兩個驚天動地的事發生,一個是應有初被太守大人嘉賞,另一個就是田家一家人被官府抓走了。
應有初的事很快就沸沸揚揚的傳到隔壁村都人盡皆知的地步,全村的人都來應家賀喜。
這些村民見應有初能得到太守的嘉獎,紛紛來巴結應家,等應有初從王神婆家回來後,來道喜的人也走完了,留下一些村民硬塞的禮物。
應有初看著屋子裡堆著的雞蛋和花生只覺得頭疼,這麼多,他們就算頓頓吃,也吃不完,想了想和應財俞安兩人商量,乾脆就辦個一天的流水席請全村的人來吃飯。
他剛得了二百兩銀子,請客也算情理之中。
這樣一來,既能消耗村民送來的賀禮又能堵住悠悠之口。這提議得到大家的一致認可。
晚上,應有初和俞安兩人相擁在床上,俞安輕聲的問著:「相公,官府的人能抓到王神婆嗎?」
「當然能。」應有初肯定道。
雖然古代不如現代這樣信息化,但縣令下令封鎖城門,王神婆又沒有馬,肯定還在城內,那麼抓住她只是時間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