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有初尷尬的點頭,「我知道了爹,我先洗漱去了。」
他火速地整理好出門找羅平幫他請假,然後來到柳南開的藥館白嫖了兩盒消腫的藥膏,又忙不迭的回到家中。
應有初悄悄來到床邊坐著,幸好俞安還沒有醒,他用洗淨的雙手輕輕的替俞安腫脹的部位塗抹藥膏。俞安接觸到冰冰涼涼的膏體「唔」了聲,睜開沉重的眼皮就看到一個黑色毛茸茸的腦袋抵在他胸前。
「相公?你在幹嘛?」嘶啞的聲音在應有初的頭上響起。
他手上力道一重,俞安又是一聲痛苦的悶哼,他趕忙抬頭一臉抱歉的說:「啊,對不起,弄疼你了。」
俞安抿嘴沉默的看著應有初片刻,手臂撐著床正要坐起來,應有初放下藥膏將他扶起來,坐著的一瞬間,俞安的表情變得很複雜。
屁股好痛。
他掙扎著要起身,應有初按住俞安關切道:「安安你別動,先好好養一下身子。」
應有初看著俞安一身的紅紅紫紫都膽戰心驚,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似的。
「我不想坐著。」俞安微微側身不讓臀部挨著床。
應有初瞬間懂了,他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俞安身上,長臂一撈,俞安就從床上平移到應有初的腿上了,怕碰到俞安的痛處,他還貼心的將腿分開了些。
俞安閉眼嘆氣但也沒讓應有初放他下來,疼痛已經讓他忘記羞恥心了。
應有初一手攬著俞安一手去夠桌上的水,是他進屋前準備好的一壺熱水,將杯子遞到俞安的嘴邊,俞安就著他的手喝小口小口的喝光一整杯水。
「還要不?」應有初問。
俞安搖頭,喝過水後他喉嚨里的灼燒感好多了,「相公你答應我,以後都不要喝酒了,昨天我怎麼喊你,你都不聽。」語氣中帶著委屈,現在一想到昨天晚上應有初那副發狠了要他的模樣不禁發怵。
應有初想到昨天的瘋狂舉動,頓時心虛,點頭如搗蒜般乖巧的應和著俞安的話。
「妝奩下面是我給相公買的禮物,但昨天一直沒機會給你,你現在拿出來吧。」俞安想到昨天還沒送生辰禮給他呢,早上應有初走得匆忙,下午回來的時候又聚餐,晚上他更是沒機會給他,結果就拖到了第二天生辰都過了。
「昨天的明衣難道不是我的禮物嗎?」應有初發自內心的問。
俞安輕打了一下他,「當然不是,還有不許再提昨晚了。」他現在已經打算好了,等應有初一去上學,他就把明衣悄悄燒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