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有初摟著俞安,輕輕的給俞安發紅髮燙的手心吹氣降溫。
「相公,羅平兄長什麼時候才能追到蘇公子呀?」俞安趴在應有初身上閒聊著。
今日相處下來,他覺得蘇楠是個很好的人,相貌美,會詩詞,能彈琴,簡直是沒有一點缺點,羅平年紀也大了,早該成親了。
雖然羅平長相差了點,但家世不錯,為人耿直又仗義,一看就是會疼人的,嫁給他的人肯定很幸福。
「這個不好說,他們之間比較複雜,他們要是在一起話,還有不少的障礙,讓他們順其自然吧。」應有初饜足的說道。
「能有什麼障礙?難道就是因為蘇公子是樂籍嗎?」俞安問。
「這只是一個方面,但確實是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
「那想辦法讓蘇公子脫籍就可以了。」俞安天真的說。
「脫籍哪是這麼簡單的事,樂妓受官府管制,想要脫籍最少需要知府的首肯才行。」應有初說。
「是要陸大人的同意嗎?」俞安記得知府是他見過兩次的陸景時。
應有初「嗯」了聲,「所以脫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想,要是羅平的父母願意幫忙的話,蘇楠倒是有可能成功脫籍。
可惜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俞安有些傷感,「相公,你說羅平兄長成功入仕後,那他是不是可以親自給蘇公子脫籍?」
「那也要做到四品以上的官職才行,或者還有一個方法。」應有初說道。
「什麼方法?」俞安抬起頭,星星眼的問。
「就是獲得皇上的首肯。」
俞安砸回頭顱,「還不如直接讓陸大人替蘇公子脫籍來得簡單些,等羅平兄長做到四品官員,人都半老徐娘了,讓天家首肯更是不現實。」
「道阻且長,一切都得看他們自己,我們能幫則幫。」應有初感嘆道。
俞安埋在應有初的胸口上點頭,感嘆別人的同時慶幸自己和相公之間沒有這麼多的阻礙。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幸運,忍不住抬頭親了應有初一口,然後埋頭縮進應有初的胸膛睡覺。
翌日,應有初去南寧書院上學,羅平今日沒來上學,應該是帶著他的家丁去店鋪幫忙了。近日他們少有一起來上課,在外人看來就是,他們友情破裂。
以前偶爾幾次羅平不來上學,他們只是猜測,現在他們基本上能肯定兩人的友情出現危機,特別是呂仁康,他不知從哪裡聽說,羅平現在不來上學的原因是去逛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