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應有初練習時,陸景時對他教學尤為認真,簡直就是手把手的教導他,見到應有初做得好的時候,還會不吝夸美他,在眾多學子面前誇獎他。
看到如此不同的對待,有些學生開始在下面竊竊私語,揣測應有初和陸景時的關係。
一番耗時很長的教學後,應有初退到一旁和羅平站在一起等著所有人練習完。
「哎,你認識陸大人?」羅平問。
「你怎麼會這麼問?」應有初反問。
「陸大人教別人的態度和教你的態度顯然不同,你沒發現後面好多人都在猜測你和陸大人的關係嗎?」羅平偏頭小聲的說。
主要是陸景時偏愛應有初太過明顯,羅平本身會騎射,輪到他時,他剛上馬就被陸大人叫了下去,說他會騎射就不要耽誤其他學子的上馬練習的機會,於是,他在馬上屁股都沒坐熱就下去了。
「我之前在桑定村的時候見過陸大人一面,後來又在衙門見到過,其他沒了。」應有初和羅平低聲耳語,「可能是陸大人看我長得帥就多教我一會兒吧。」
羅平不滿的「嘖」了聲,忽略應有初最後一句自戀的話,抓住重點道,「你在桑定村為什麼見過陸大人?」
「當時我搞了個肥田的法子和改良的織布機,陸大人親自來嘉獎我的。」應有初微不可察仰起頭顱,一副傲嬌的樣子看了很討打。
羅平知道是怎麼回事後,嫌棄的「咦」了聲偏過頭顱不再理他。
應有初裝杯成功,在一旁得意的「咯咯」笑。
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後的呂仁康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變得晦暗不已。
所有人都練習完畢後,陸景時又讓點出一些學得不太好的學子出來繼續練習,應有初和呂仁康就在其中。
應有初覺得自己練習得挺好的,他怕練久了自己的大腿又被磨破皮,但還是不敢辜負陸景時的美意,於是翻身上馬,一手握住韁繩,一手拿著弓。
他身穿書院統一發的短打,但不知為何,穿在他身上就是比旁人更耀眼些,看上去就是一個意氣風發,英姿颯爽的少年,他高束墨發,輕扯韁繩,馬開始小跑起來,初晨的陽光曬在他身上仿佛在他周身度了一層金光。
他左手執弓,右手搭箭,眼神銳利,微眯雙眼,沒有一絲猶豫的開弓,右手一松,一支箭羽飛速的朝靶子上射去。
他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靶子,就突發變故,他身下的馬猛地嘶鳴一聲,抬起前蹄,他整個人倏地被抬高,他迅速反應過來想扯住韁繩,但他剛剛為了射箭已經鬆開韁繩,此時想抓也來不及了。
應有初被重重的掀翻在地上,落地的瞬間他想起後面還有練習的學生,他立馬蜷縮起身子,雙手抱住頭顱。
後面的學生也沒想到會有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趕忙勒緊韁繩,可馬蹄還是從應有初的左腳上踏去,那個學生也因為馬匹不穩而側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