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平從床上坐了起來,同意應有初的提議,心裡暗自傷神的同時幽怨的想,既然還要喝酒,那之前何必給他喝醒酒湯呢?
羅平的酒量比應有初要好些,但他之前就在醉仙居喝就醉過一回,現在便有些不甚酒力,他又有些醉了,口齒不清的和應有初絮絮叨叨訴苦:「應弟呀…我真的…好喜歡蘇楠…」
應有初和羅平碰了一下杯,輕抿一口道:「有多喜歡?你最開始不過是對人家見色起意罷了。」
「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的確是…」羅平執起酒杯一飲而盡:「可後面知道他身世後就忍不住的想保護他…憐他…」
應有初的重點不是問蘇楠到底是什麼身份,而是問他:「你怎麼知道蘇楠的身世?你調查他了?」
「怎麼可能…」羅平斷斷續續的說道:「在沒見到他之前,我從未聽過他,可自第一眼見他…也就是那天起…我感覺…我的身邊全是他的言論,鋪天蓋地的來…處處皆是他…」
「你聽到他什麼言論?」應有初好奇。
「他是罪臣之子,滿門被抄,他自此淪為賤籍流落青樓…」
第75章
羨仙院。
蘇楠獨坐床頭,手指輕輕碰了下帷幔上掛著的素色錦囊,懸掛的時間太長,裡面的藥材早就沒了味道,可他還是捨不得取下。
他以為以羅平的性子,向他表明心跡還要多些時日,誰料是今日。
蘇楠手指撫上錦囊,青姑曾一度看好羅平,甚至暗中調查過羅平的身份,可是一直未果,只是從他替應有初出頭的手段來看,他家的勢力與水上運輸有關,光是從這一點就能窺探出羅平的家世不凡。
而羅平過年需要回京城,間接的說明他家在京中,加上他家有著漕運這方面的勢力,不難猜出他家尚有人是朝廷命官。
試問一個身世顯赫的京城子弟和他這樣身處青樓的賤籍哥兒怎麼可能有未來?
他雖沒有什麼身世,可他也不願做別人的妾室。
他知道羅平對他的情意不假,甚至願意娶他為正妻,可他們之間隔著無法跨過的天塹,註定是不可能的。
他深知自己的身份配不上羅平,尋常的仕族都不會娶一個賤籍哥兒,不說別的,以羅平的才華,他還有大好的前程,若是和他在一起,羅平的前程就算是廢了。
他怎可以用兒女情長來絆住他前進的步伐?
他做不到。
翌日,應有初和羅平兩人都喝得伶仃大醉,還好羅平家有家僕,把他們抬在床上睡覺這一晚才沒有被凍死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