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有初見眾人一言難盡的樣子,決定自己去看看到底怎麼了,他邊說邊走向蘇楠的馬車,身後的俞安想要攔住他,「相公,別!」
話音未落,應有初已經掀開車簾,他還沒看清裡面的狀況就一股強烈的惡臭熏得後退幾步。
「yue!!!」
他身後的幾人皆是早有準備的掩住口鼻,但還是有淡淡的味道飄散過來,蘇楠更是厭惡的蹙眉,又瞪了羅平一眼,「羅平,你說怎麼辦吧?」
把這些山匪放在蘇楠的馬車上是羅平的主意,蘇楠心情複雜的上了羅平的馬車,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姿態,羅平忙追上去道歉,「實在不好意思,可我也沒想到這些腌臢貨會在馬車上做這種事,等到了昭城我再賠你一輛馬車好不好?」
羅平鼓起勇氣去拉蘇楠的手,又是道歉又是哄,蘇楠雖把臉轉到一旁不想理他的樣子,但心裡卻好受了幾分。
馬車外的應有初拉著俞安遠離那群山匪的「毒氣」攻擊範圍,被那味道熏得上頭的應有初看著遠處的馬車,心有餘悸道:「你們怎麼不告訴我,遺失的失是那個『屎』!」
「我不是提醒你了嗎?我根本攔不住。」俞安好笑道。
應有初吃癟,埋怨著:「這些山賊就是故意的,故意整蠱我們。」
他回想著今天趕路的時候總是聽到後面馬車一些爭吵聲,只是當時山賊嘴裡塞著布團喊不出來,可能當時他們就憋不住拉在褲子裡了,應有初他們幾人聽到異常的聲音還以為是他們在罵罵咧咧,所以就沒太在意。
現在蘇楠的馬車他們肯定是不能去睡覺了,那就讓這六個山匪自己臭自己吧。
初秋的時節,夜晚的天氣微涼,自然也不能讓俞安他們睡在外面,於是應有初一幫男人們只能睡在外面,用乾草墊一墊,再鋪上一層外衣,他們就這樣和衣而睡,好在他們帶了蚊香,至少可以避免野外的蚊蟲叮咬。
次日,應有初一覺醒來,仿佛昨天睡覺的時候被人打了一頓,腰酸背疼的。
俞安心疼他,空閒的時候就替他錘錘背,白天趕路的時候就讓應有初枕在他腿上補眠,羅平就沒應有初這麼幸福了,只能沉著臉艷羨的看著應有初。
蘇楠倒不是還在生羅平弄髒他馬車的氣,不讓羅平靠著他睡的原因很簡單,羅平太高大了,讓他佝著身子靠在他身上肯定也睡不好。
還有就是,羅平的腦袋太重了,枕在他腿上不消半刻鐘,他整個下半身都麻了。
「我們就放任那些山賊這樣下去嗎?」羅平沒有得到蘇楠的關心,語氣怨幽的說道:「我們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昭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