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不到獨善其身,那就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一來可以樹立我良好的形象,二來可以牽制俞家,只要俞三在我們這兒,他們就不敢背著我搞一些有害我們的小動作。最後,我們家真的缺一個趕馬車的。」
俞安聽到最後一句,輕笑出聲,「只要相公不嫌麻煩就好。」
「那安安你討厭他嗎?」應有初顧及著俞安的情緒,畢竟他之前在俞家待得並不愉快,「你要是討厭他的話,等到了南寧,我就打發他做別的事,不讓他出現在你眼前。」
俞安輕輕搖了搖頭,「不討厭他,我之前在俞家的時候,俞三並沒有欺負過我,相反他還會分一些吃的給我。」
以前他在俞家吃不飽的時候,他會摘一些野果充飢,俞三那時雖然小,但看到他吃野果充飢後,會偷偷給他一些吃的,什麼饅頭,大餅之類的。
應有初意外的挑眉,「那就讓他趕馬車。」
兩口子相視一笑,於是,俞三和朱陽便留了下來。
應有初他們第二天就要出發回南寧,村民聞聲趕來紛紛送上自家的農副產品作為感謝。
村子的人沾他的光可以不用交糧稅,而且還給他們提供了一個賺錢的好路子,村民對他自然是感恩戴德。
他們盛情難卻,便意思意思的收了一些農副產品帶走。
這次回去的路上有俞三和朱陽兩個人輪流趕馬車,他們總算能坐在馬車裡歇息了。
到了南寧後,俞安將平時裝雜物的那間屋子騰出來,讓這兩兄弟住下。應有初和俞安商量了一下,決定每個月給他們一兩銀子做為薪資。
這兩兄弟聽到每個月能有一兩銀子,如此之多,他們惶恐得不敢應承,最後還是應有初出面這兩人才老實的應下。
在大越朝,人命輕賤如草芥,很多奴隸幾兩銀子就能買到,買回去任主家宰割,他們決定跟著應家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被人踐踏的準備了。
結果應家待他們極好,有豐厚的月錢,還會教他們做事,甚至每月還有兩天的休息日。
他們捧著這沉甸甸的銀子,在心中暗自發誓,一定會誓死追隨應家。
俞三和朱陽到了南寧後,應有初便安排這兩人幫著做一些精品鋪子的幕後工作,比如做肥皂,砍竹子,榨油等等這類粗活。
現在應有初家,內有林嬸兒打理家務,外有俞三等人幫著做產品,俞安就坐著看看帳本,時不時去店裡和周紅珠看看店,日子過得倒也清閒。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俞安的肚子也漸漸顯懷了,十二月中旬,俞安懷孕四個月左右,他原本平坦的小腹,變得有一個小小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