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顆沒了奶嘴,假把式的哭了兩聲,想引起俞安的注意,結果俞安正聚精會神的看進士服,沒空搭理他。
他暗哼一聲,小崽子天天和俞安呆在一起,聞慣了俞安身上的味道,睡前基本都要俞安親自哄睡才行,今天他就好好治治這個毛病。
顆顆喝完奶後很容易睏覺,哭聲沒堅持兩分鐘,然後他就在應有初輕拍中睡著了。
待他睡著後,應有初就將顆顆抱給應財帶,應財巴不得和自己的小孫子多親近親近,樂開花的接下照顧顆顆這個艱巨任務。
應有初回房後,俞安還在看他的進士服出神,他上前抱住俞安柔聲問道,「有這麼好看嗎?比你相公還好看?」
俞安側頭靠在應有初肩上輕輕蹭了蹭,「好看,可惜我看不到你穿這身衣服的樣子了。」
「誰說的?安安,只要你想看,我現在就穿給你看。」說著,應有初就拿過進士服,開始寬衣。
換上進士服的應有初更加耀眼了,一身大紅色的外袍襯得他面容清雋,輕束腰身,胸前的祥雲圖案在燭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腳踩一雙繡有金絲暗紋的黑靴。
整個人變得貴氣十足。
俞安心跳如擂鼓,他對應有初完全沒有抵抗力。
「怎麼樣?」應有初揚著眉,神采飛揚的問。
俞安看久了面頰開始泛起紅暈,眼神閃了一下,帶著點小結巴道:「甚,甚美。」
應有初單挑眉頭,美?有誰會用美字形容具有陽剛之氣的男子?
他掰著俞安的頭不讓他轉,強迫他看著自己,霸道的說:「仔細看看,是美?還是俊?」
俞安耳尖泛起血色,支支吾吾的說出應有初想要的那個答案。
應有初將人逗得差不多了,便摟著他四處摸摸,過過乾癮,「要不是你還沒出月子,真想就這麼幹一場。」
最後還是俞安給他摸摸出來,他這些天的火氣才消下去一點。
兩人躺在床上開始夜談,俞安生完孩子後又能趴在應有初身上睡覺了,他想到自己每天都能見到應有初,卻還是會被他一身進士服吸引到,那要是他騎馬遊街那天豈不是會讓全京城的哥兒和女子看到?
俞安剛好生完孩子,他看的戲本子裡就寫了,丈夫在妻子或者是夫郎孕期還有月子這段時間裡最容易找侍妾了。
俞安心中打突,被自己的想法嚇到,顫聲問道:「相公,今日你中了探花,可有大臣相中你?」
應有初低頭,「相中我什麼?」
能力?
「就是讓你做別人的女婿。」俞安急切的說出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