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被他氣笑了,伸出一根細指點著他的額頭道,「嘿!弟弟再好看也不是咱家的,你也別想著把人家偷偷抱走,老老實實的給我坐在這兒,哪兒都不許去。」
滿月宴的菜品有一部分是應有初指導完成的新品,例如,滷牛肉和糖醋魚等等,大家嘗過後紛紛給出好評。
大家剛吃到一小半後,羅平的父親竟然來了,羅父手裡拎著路上買的賀禮,見到應有初便直爽的說道,「總聽羅平說你家的飯好吃,今日我巡視完路過這兒,便不請自來了。」
應有初在京城這段時間也見過羅父幾次,但相處不多,見人來參加他兒子的滿月宴,他自然是高興的。他忙招呼著人添碗筷,將羅父恭恭敬敬的迎上桌。
羅父是武官,不拘小節慣了,坐下後看到旁邊陸景時還一愣,隨即問道:「陸侍郎,你也在呀,你也是來蹭飯的嗎?」
陸景時笑著點頭,「是呀,他家飯確實好吃。」
大家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幾杯酒下肚後,大家更是暢所欲言起來。
聊著聊著就扯到工作上了,羅父問著陸景時:「戶部差事如何?還順心嗎?」
陸景時一副不願提的樣子,擺手道:「一團亂麻,不說這些糟心事了。」
羅父倒是很感興趣,便繼續追問,陸景時只得挑了幾個避重就輕的事說了出來,羅父聽到下屬不好治理時,他簡單粗暴道:「手下的人不聽話,就直接罰,罰到他服氣為止。」
羅父是個武夫,手下的人不服管教,那他就把人打服了。
「這哪兒行,都是文官,先不說他們弱不經風的不經罰,要是寫了摺子告御狀怎麼辦?」陸景時說。
羅父皺著眉頭,他就不喜歡文官,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什麼都做不成,光一張嘴皮子溜得很。
應有初在一旁聽著見兩人都說不個所以然後,他這才插嘴道:「我有法子治這些不服從管教人。」
陸景時來了興趣,讓他繼續說,反正就當聽個趣兒。
應有初便說了好幾種現代老闆常用來pua員工的手段,大越朝哪裡見過這種不要臉的法子。陸景時聽了後忍不住說道,「你這不是騙別人嗎?」
應有初搖頭否認道:「這哪是騙呀,你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激勵他們的士氣而已,他們要是真能達到你規定的要求,這些好處確實也能拿到。」
陸景時搖頭,「就你說的那些要求,怕是沒人能做到吧?」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想要一頭驢好好拉磨,最好吊一根可望不可及的胡蘿蔔在它眼前。」應有初說。
一番說辭下來,羅父和陸景時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覺得這法子不人道,但又能不費吹灰之力達到他們預想的效果。
最後,陸景時微微頷首道,「那我明天試試去。」
應有初露出欣慰的笑容,去吧,去給你的員工畫大餅吧!
滿月宴過後,應有初和羅平決定七月初的時候一同去翰林院上值。
在翰林院當差是不用上早朝的,上早朝的一般是大小九卿和內閣。但不上朝不代表可以晚起,翰林院上值的時間和上朝的時間相差無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