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像老虎和黑熊這類危險係數高的動物都不可能出現在獵場才對。
羅平果斷扔下獵物,翻身上馬道:「去看看。」
應有初揚鞭跟上羅平的步伐,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跟上去,那畢竟是老虎,稍有不慎就會葬身於虎口之中。
但他們若是不去,萬一有人遭到猛虎的襲擊怎麼辦,他們怎能見死不救。
隨著距離的靠近,應有初隱約間能看到一個人影正與猛虎搏鬥,說是搏鬥不如說是單方面的被老虎吊打,人的力量在老虎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以躲避為主。
而在前面的羅平已經挽弓射箭了,一支箭羽急速地穿過林間射到老虎的背脊上,虎軀一震,老虎吃痛的仰天長嘯。
與猛虎搏鬥之人抓住機會,手執長槍朝著老虎的眼睛奮力一紮,不料被老虎躲開,長槍只在老虎的臉上留下一道劃傷,也徹底將其激怒。
應有初他們趕到時,看見一隻身長近兩米,體重約為三百斤的亞成年虎正憤怒的嘶吼著。而一旁在地上的人手握長槍,縱然他肩頭已經受傷,血液洇紅衣服,卻依舊槍頭緊對猛虎,眼神透出狠厲。
葉煜辰?!
不容他多加思考,他拉滿弓,對著老虎射去,這次竟然誤打誤撞的讓他射中了,一箭射在老虎右眼,老虎伏地用爪子扒箭。
趁這個空隙,應有初朝葉煜辰伸手,想要將人拉上馬逃命,結果葉煜辰並不打算離去,反而端起長槍直奔猛虎命門。
老虎也不是吃素的,張開血盆大口就要一躍而起,千鈞一髮之際,羅平一箭射中老虎的後腿,老虎躍起時一偏,葉煜辰的長槍直捅猛虎的大口,力道之大,將其腦袋捅了個對穿!
老虎轟然倒地,掙扎片刻斷了生息。
兩人迅速翻身下馬,葉煜辰剛經歷完一場惡鬥,失力跪倒在地。應有初看著他肩頭的傷應該是被猛虎利爪所傷,現在仍然流血不止。
羅平蹲下檢查猛虎死沒死,應有初扶著葉煜辰果斷扯下自己的衣袍,低聲一句「得罪了」,便利索的扒開葉煜辰破損的衣服,要給他包紮止血。
不曾想,葉煜辰一把扼住應有初的手腕,面上是還未來得及收回的狠厲,「不必!」
應有初對待傷員當然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將葉煜辰的手掰開,「不必什麼不必,你傷勢太嚴重了,必須止血,放心吧,這件衣服不會讓你賠的。」
說著不顧葉煜辰的反對開始對他的傷勢進行包紮,然而應有初卻在他肩胛骨處看到一顆如鮮血般的紅痣,他還不確定的擦了擦,確定不是血,是擦不掉的哥兒痣。
應有初手一縮,滿眼驚訝的望向葉煜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