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妃是胡人,他身上留著一半胡人的血,尤其他的眼睛和他的母妃如出一轍,這也是朝中無人支持他奪嫡的重要原因,血統不正,對皇子們根本構不成威脅,故而他們從來沒將他視作對手過。
今日白天一見,姬景璃那張帶著異域風情的臉更具妖冶之美,原著對七殿下外貌曾描寫道「姿容艷麗,所見之人,無不側目而立。」
應有初本來還以為是原著太誇張,如今見到真容才覺得原著說得一點都沒錯。
聽到葉煜辰這樣說,姬景璃的臉色稍霽,看應有初兩人的眼神少了幾分敵意,淡淡的謝過他們的搭救之恩後,扶著葉煜辰就進了帳篷。
應有初他們正要離去,就聽見不隔音的帳篷傳來姬景璃的聲音。
「懷清,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隨後「啪」的一聲,葉煜辰道:「看什麼看?包紮得好好的,拆了作甚?」
「你的傷口需要清理和上藥,我幫你吧。」
「不用,這點小傷我自己能處理,」葉煜辰隨便想了個理由打發姬景璃出去,「我沒帶金瘡藥,你去太醫哪兒幫我拿一瓶。」
然後,他們就和被趕出來的姬景璃面面相覷,羅平還想說點什麼,就被應有初一把拽走。
等姬景璃走後,葉煜辰一臉從容的拿出金瘡藥,對著應有初系的蝴蝶結犯疑。
這是什麼結?要怎麼解開?
好在葉煜辰隨便一試就解開了,接著開始單手為自己上藥。
應有初他們和太醫住的一個帳篷,所以和姬景璃同路,不過一路上姬景璃緊抿雙唇,沒有要和他們說話的意思。
應有初有些同情的看著姬景璃,暗想,看來七殿下還不知道葉煜辰的真實身份呢,不然也不會被趕出來了。
三皇子獵得一頭猛虎的消息傳遍整個圍場,日落前清點獵物之時,三皇子毫無疑問的拔得頭籌,拿到了那把金如意。
不過圍場中出現猛獸的事引起了皇帝的重視,吩咐了人徹查此事,將辦事不當的人一一問罪。
跟在皇帝身後的應有初拿著小本本飛快的記下皇帝的決策,打算等回翰林院再做進一步的修訂整理。
由於他記錄得太過認真,都沒注意到皇帝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待他寫完後一抬頭就和皇帝對視上了,他連忙跪下行禮。
「不必多禮,把你手上的東西拿上來給朕瞧瞧。」
總管太監接過應有初手上的紙筆再轉呈給皇帝,皇帝拿過他記錄的本子翻頁查看著。他雖寫得飛快,但字跡卻不潦草,該記內容一字不少,還多寫了一些自己拍皇帝英明的馬屁。
「這是何物?」皇帝拿著鵝毛筆疑惑的問道,他看見應有初一直在寫卻從未添墨,一根小小的鵝毛,竟能寫這麼多字,倒是有些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