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人互動一陣子後,應有初決定趁著顆顆興致高漲的時候,將他亂喊這個毛病改掉,「顆顆,來跟著我學,阿,爹。」
顆顆面對面的坐在他腿上,圓溜溜的眼睛定定地望著他,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喊出一聲,「阿嚏。」
「不是打噴嚏,是阿,爹!」
「阿嚏!阿嚏!」顆顆高興的又重複了好幾遍。
「……」
得,這孩子沒救了。
俞安回家看到的就是顆顆和應有初父子其樂融融的畫面,然而這副相親相愛的場景在顆顆發現俞安在他們身後被打破。
「安安!安安,卟卟…」顆顆不會說抱,口齒不清的喊著「卟卟」。
應有初當然不會如顆顆所意,「教了你半天喊『阿爹』,結果還是不會喊,這次改不過來,我是不會讓我夫郎抱你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顆顆往俞安反方向走,顆顆看著自己和俞安越來越遠,頓時急了,大聲抗議著,原本環抱在他脖子上的小肉手開始掐他頸側的嫩肉。
掐得應有出嗷嗷直叫。
俞安神情無奈的看著這對冤家搖了搖頭。
二月底,京中積雪終於化完了,光禿禿的樹幹暴露出來,襯得繁華的京城都顯露幾分蕭條之色。
大殿的朝會正熱火朝天的進行著。為促進絲綢的發展,大殿上眾說紛紜,大家心裡都清楚,想要發展農桑,勢必要將新政策推行到各州各縣才行。
問題是,由誰來擔此大任?
如今先太子已逝三年有餘,陛下又遲遲不立儲君,眾多皇子中,長子三殿下和嫡長子九殿下這兩位皇子是儲君最熱的人選。
朝中大臣也大致分成三黨,一為立長黨,三殿下乃貴妃之子,雖不是嫡系,但作為長子,母家是侯府,又有舅舅戶部尚書的支持,光這些明面上的關係就足夠有資格參與太子之爭,更不用說還有背地裡投靠的大臣們了。
據應有初這幾個月的觀察,他的上司,工部尚書和三殿下私下來往頻繁。
二為立嫡黨,九殿下乃皇后之子,雖皇后的中宮之位已經被架空,但勝在血統純正,有一眾老派的文官支持,首當其衝的就是內閣首輔,孟老。
三為中立黨,大部分都是像應有初那樣的小官,不敢參與到奪嫡之爭中,以穩為主。
這次推行新政策,本就是皇帝施政於民,能到各地體察民情,巡撫天下,收穫民心,俗話說,得民心者得天下。
除了能建立起民聲民望外,還能打通各地方官員,疏通各地的人脈。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說,對接下推行國策的這個皇子都是百利無一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