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了?
難不成就是因為他曬黑了,所以顆顆才會覺得自己丑嗎?
應有初為了證實自己這個猜想,就將朱陽叫了過來,朱陽一路跟著他南下,期間還被安排去學了一段時間的武,經常在頂著大太陽練武,曬得比他黑多了。
果然,顆顆見到朱陽的一瞬間,眼睛看了看應有初,又看了看朱陽,最後對著朱陽再次說出了「丑」字。
不明所以的朱陽一臉懵逼的看著應有初,結果看到了應有初一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頓時眼裡帶著控訴。
所以大人把他叫過來就是為了羞辱他的?
應有初搞清楚顆顆只是單純的想表達他黑,不是真的覺得他長得醜後,稍微放下心來,畢竟只是嫌棄他黑的話,他捂一段時間還能白回來,要是嫌棄他長得醜那就沒辦法了。
或許是有了朱陽的對比,顆顆看應有初也順眼多了,從一開始的抗拒應有初的靠近,到現在允許應有初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玩了。
顆顆手裡拿著一塊七巧板拍了拍,大方的遞給應有初「啊」了聲,示意讓應有初也像他這樣玩。
應有初接過七巧板,瞧見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顆顆咬出來的小牙印就有些哭笑不得。
他又從旁邊找出其餘的幾塊七巧板,發現上面仍然布滿了顆顆的牙印,最後他用這幾塊被咬得坑坑窪窪的七巧板拼了一個簡單小魚圖案出來。
「顆顆看,這是小魚。」應有初想要培養顆顆的想像力和思維能力,結果圖案被顆顆一腳蹬散了,搞完破壞的顆顆還開心的「咯咯」直笑。
屋外夜幕降臨,屋內燈火通明,俞安安靜的坐在一旁,一邊給應有初縫著衣服,一邊看著他們父子兩人的互動,笑意直達眼底。
兩人玩了沒一會兒就到了顆顆睡覺的時間,在顆顆第三次揉眼睛時,俞安拿了一瓶羊奶進屋,顆顆立馬雙眼放光,拿到奶瓶後,他爬到俞安腿邊捧著奶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奶喝完他也差不多睡著了。
「相公,你來把顆顆抱到小床上去睡吧。」俞安輕聲道。
應有初點頭,俯身輕輕地將顆顆嘴裡的奶瓶放好,奶瓶抽走時顆顆的小嘴還無意識的吮吸了兩下,動作瞧著很是可愛。
現在也就只有顆顆睡著了,他才能如願的抱到顆顆,小小軟軟的身子依偎在他懷裡,他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他都不知道他此刻看向顆顆的目光有多柔和。
應有初將人放進小床的動作還有些生疏,顆顆小聲的哼唧了幾聲,俞安連忙從旁邊伸手拍了拍顆顆的後背,小聲的「哦哦」了兩下,顆顆又重新陷入睡眠。
今天又是趕路又是進宮面聖,應有初早就感到疲憊了,顆顆睡下不久他們也上床睡覺了。
兩人躺在床上什麼都沒做,只是這麼簡簡單單的抱著,應有初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俞安的後背,就用剛剛哄顆顆那樣的方式哄著俞安入睡,他輕笑一下,仰起臉蛋對著應有初的下巴親了一口,「相公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