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聞是你造出了神機箭才順利剿滅山匪的?」老皇帝沒有睜眼,語氣沒有起伏的繼續說道,「應卿是個可造之才。」
「陛下謬讚,臣只是做了該做的事罷了。」
「神機箭已用在了兵部,應卿給大越造出了這麼好的武器,朕該好好賞你才是。」
應有初趕忙謙虛道,「這都是臣該做的本分,能為大越盡到一絲絲微薄的力量,臣倍感榮幸,何敢居功。」
老皇帝似乎有些滿意應有初的這個回答,微睜雙眼,自上而下的睨著應有初,意味不明道,「應卿跟著寧王一同南下半年,朕聽聞寧王深受南邊地區的百姓的愛戴,皆說大越天生聖人,乃社稷之福,不知應卿如何看待此事?」
應有初垂下眼眸,他進宮前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老皇帝是經歷過奪嫡之爭的人,如今年紀大了,也變得越來越多疑。老皇帝現在就是在試探他是不是站在姬景璃那邊了。
他面上風平浪靜,內心卻掀起千層海浪,心中暗道,來了來了,這送命題真的來了。
幸好他早在回京前就想好了這個問題的回答。
他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思考時間,裝作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回陛下,微臣與寧王殿下雖共事半年已久,卻也是各司其職,關於南部地區的百姓說寧王殿下乃社稷之福的話微臣並未聽到過,微臣深入南下,聽得最多的還是另一個傳言,」
應有初頓了頓,他短短几句話先是和姬景璃撇清了關係,暗示自己沒有投靠寧王,然後說自己深入南下,意思就是我大半年都在呆在南下,有什麼傳言肯定是我這個當事人更清楚了,同時也強調了他後文的可信度更高些。
老皇帝深感興趣的挑了挑眉,等著他的下文,於是他繼續說道,「南部地區的百姓傳的是,國有聖君出聖裁,皇恩浩蕩,造福一方,實乃天佑大越。」
他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看似發自肺腑,實則馬屁含量極高。
老皇帝聽了自然很滿意,看應有初的眼神都變了,瞬間充滿了憐愛,輕咳了一聲,「這話朕倒是第一次聽,沒想到應卿不僅才學過人,口齒還十分伶俐。」
「微臣說的句句屬實,沒有半點虛言,臣之所見,陛下乃天下之主,是天子,天生聖人說的也只能是陛下,絕不可能是他人。」
他適當的提起老皇帝之前說的那個傳聞的話,老皇帝多疑,他就點到為止,沒有過多陳述,中間夾雜著一點馬屁,能讓聽者信服外,並且還能倒打一耙,將懷疑的種子轉移到別人身上。
相信要不了多久,老皇帝就會懷疑到原本的那個傳聞是不是別人的別有用心。
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趁著老皇帝心情好,應有初趁機向老皇帝表忠心,表示他只忠於老皇帝一人,之後的談話也更加順利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