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身後目睹一切的應有初抽了抽嘴角,照顆顆這個餵法,這把魚飼料他能餵到明年都還有剩。
顆顆瞪著兩隻圓溜溜的大眼好奇的盯著魚兒爭食,忙活半天都沒吃到食物的魚漸漸散去,顆顆打算故技重施,正好一轉身就看應有初了。
顆顆捻魚飼料的小手指了指他,「爹爹,看,有魚魚~」
「嗯,爹爹看到了,看到這些喝了個水飽啥也沒吃到魚魚了。」應有初俯身笑道。
應財聞言也覺得好笑,「顆顆餵魚一直都是這樣的,這麼點魚飼料他能餵一整天。」
「爹爹,也餵。」顆顆好心的分享著。
應有初眼珠一轉,爽快的答應道,「好,爹爹也喂,餵了你可別後悔。」話音剛落,他使壞地把應財手中的魚飼料全都撒了下去。
頓時引起一大群金魚的爭搶,顆顆一下就被水裡的激烈搶食的金魚吸引了,層層疊疊的金魚在水面上撲騰著,幾顆小水珠濺到顆顆粉白的小臉蛋上,樂得他直拍手。
等魚開始散去時,顆顆轉身要拿飼料,卻只看到應財那隻空空如也的手掌愣神,過了幾秒鐘院子裡炸開一聲響亮的哭聲。
「啊~爹爹,壞!!!」
應有初走在路上聽到背後顆顆的控訴聲,開心的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的去找俞安了。
他來到臥室,褪下外衣,走進內室。
現在差不多是巳時末,日頭逐漸大了起來,室內一片明朗,榻上的人兒似乎覺得白光晃眼,睡著了還皺著眉頭。
應有初輕輕地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熟練的將人摟進懷中,兩人貼得嚴絲合縫的,仿佛他們天生就該合在一起般。
俞安嚶嚀一聲像是扯到了什麼疼痛的地方一樣,在應有初懷裡無意識的蹭了蹭尋求安慰,鼻尖是縈繞他熟悉的味道,他埋在胸前細嗅了幾下,悶悶道,「相公,現在什麼時辰了?」
應有初如實回答,俞安聽到現下已經巳時末了,掙扎著就要起來,應有初剛躺下怎麼可能把人放走,雙手鉗住他的腰肢,重新桎梏起來。
「慌什麼?再陪你相公睡一會兒。」
俞安聞言便伏在人胸膛上不再亂動。
兩人這麼睡過了中午飯點,直到顆顆哭鬧著找阿爹,應財怎麼都哄不好,無奈的叫醒了兩人。
俞安坐在床邊穿著衣服,顆顆就面對面的坐在俞安的腿上,緊緊地攥著俞安雪白的裡衣,粉唇撅得老高,眼裡還含著剛剛哭鬧留下的淚水,委屈巴巴縮在阿爹懷裡。
俞安撈過外衣,連帶著顆顆一起合攏衣襟里,顆顆感受到黑暗襲來卻沒有一絲畏懼,他知道阿爹在逗他。
顆顆破涕為笑,十分給俞安面子,扭著小身子從俞安領口處探出腦袋,甜甜道,「阿爹,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