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歪著頭,瞟見應有初書信上寫的幾個「速速下山,有要事相商。」
「相公,是有什麼大事嗎?」
應有初放下毛筆,吹了吹未乾的墨跡,笑道,「沒什麼,不過見不得寧王殿下和葉小將軍兩人在外面快活,我卻要在京城幹活而已。」
俞安無語,覺得自家相公為官兩三年了,怎麼還這么小孩子心性,「相公,你不能……」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應有初一把拉在腿上坐著了,應有初雙手禁錮著他的腰肢,他掰了一會兒,沒掰開便放棄了,抬眼就對上應有初戲謔的眼眸。
「你相公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嗎?」應有初將臉埋在俞安鎖骨處深嗅,「再過一月就是鄰國來朝的日子,我確有要事要同寧王商量。」
應有初扒開俞安的衣領,貼著皮肉又嗅了一口,像是確定了什麼似的,喃喃著,「安安,你身上好香的一股奶味兒呀。」
說著就輕車熟路上手解開俞安一大半兒的衣衫,「顆顆不是上個月就斷奶了嗎?每天早晚才喝一次奶,安安,你為什麼還有股奶味兒?」
應有初像個小狗一樣,嘴上說著要找出味道的來源,身體卻行著「流氓」行徑。
俞安面頰暈開薄紅,捧著應有初的腦袋想要將人推開,氣息不穩的說道,「相公,你別……顆顆還在呢。」
應有初頭都不抬,含糊不清,「他睡著呢,安安你小聲點,別吵醒他了。」
俞安只覺一陣刺痛,夾雜著酥麻的感覺傳進大腦,喉嚨里沒抑制住的輕哼出聲,隨後反應過來,趕緊噤聲。
應有初聽著俞安的動靜,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開始變本加厲。
俞安在應有初理智崩壞前,用力推開胸前的腦袋,堅定道,「相公,不行,現在還是白天,而且馬上吃晚飯了……」
應有初不滿地皺眉,雖欲求不滿,但也會聽俞安的話停了往下探的手。
俞安被應有初搞得身子發軟,直接依偎在應有初懷裡,轉移著話題,「相公,你方才說,鄰國使臣要來大越是真的嗎?」
「是真的。」
俞安摟著應有初的脖子,兩人耳鬢廝磨著,「你說,把香皂賣給鄰國使臣能行嗎?」
應有初抬手捏了下俞安的鼻子,寵溺的笑,「行呀,安安,越來越有生意頭腦了。」
俞安握住應有初的大手,放到嘴邊輕啄一口,應有初在家捂了幾個月,人終於白回去了。
「我前兩日才做了一個胡人的生意,足足小一千兩的單子呢。」俞安語氣帶著點炫耀的意味,渾身上下散發出「快誇我」的氣息。
「咱們家的精品鋪子能不能走出國門就看你了,加油安安,繼續做大做強,勇創輝煌!」應有初玩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