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的試探,父皇卻對他頗為縱容,他漸漸迷失了自己,也因此逐漸滋生想要奪嫡的野心來。
後來在父皇的引導下,他開始設計陷害先太子,說來可笑,殺害先太子的兵馬還是父皇親自交給他的呢。
先太子死後,他以為自己能如願的坐上太子之位,結果事實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父皇不僅並無立儲之意,還將姬景璃封了親王。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步上先太子的後塵時,發現父皇對姬景璃並不上心,反而對自己依舊。
也是,姬景璃一個外族人所生的皇子,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呢。
於是,他又得意囂張起來了。
可他還沒得意多久,他的勢力就被姬景璃一點一點蠶食,而父皇對他的態度也總讓他覺得患得患失,他開始惶恐。
最終走上逼宮這條道上。
桓王回憶完自己的一生,竟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悲涼可笑。
天光乍現,金黃色的晨曦照進昏暗的牢房中,他卻一頭撞死在那幽暗之處。
九殿下不眠不休兩日,終於在抓到了潛逃的彭知府,並拿到了當年誣陷先太子的供詞。他一字一句的反覆看著手中的供詞,眼淚情不自禁地滑落下來。
有了兩個山匪的指認,加上彭知府的證詞,他終於能為兄長翻案了。
只是翻案之前,他還有一事要辦。
姬景璃帶著九殿下來到一間內室,指了指,「人就在裡面,不過他可能說不太出話來了。」
他又從旁邊小太監手裡拿過一個小盒子,交到九殿下手中,「這是他最想要的丹藥,餵不餵給他,全在於你。」
姬景璃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就算不吃,他也沒幾天可活的了。」
他意味明顯,表明這顆丹藥餵了下去,老皇帝就是馬上的事兒。
九殿下微不可察地點頭,捏著丹藥進了內室。
應有初疑惑,「本來就是這兩天的事兒了,何必多此一舉還要把丹藥給九殿下呢?」
姬景璃勾起唇角不明所以的一笑,「手刃仇人和讓仇人自己死了,這是兩碼事。」
內室。
九殿下居高臨下的漠視著躺在床上虛弱無比的老皇帝,良久開口道,「父皇,兒臣有一事想要問你。」
老皇帝費力的睜開眼睛,看清來人後,嘴裡不斷吶吶著,九殿下俯身傾聽他說的什麼。
「仙丹,給朕…仙丹…」
九殿下看向自己手中小盒子,思忖片刻,舉著它在老皇帝眼前說道,「父皇,只要您回答兒臣的問題,兒臣就將這個給你,好不好?」
老皇帝微微瞪大眼睛,嘴裡發出「嗬嗬」聲,眼裡儘是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