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頁(2 / 2)

但胡端也知道在此糾纏下去不可能逼著蘭庭遣還蔣氏,反而被沈夫人胡攪蠻纏,要真去皇上面前告他們一狀,說他們私闖州衙內庭意圖不軌,就算不會因此獲罪,也是一樁笑話有辱斯文。

只好氣哼哼地暫時罷休了。

這邊蘭庭謝過了沈夫人,和春歸一同回到居院,就等著胡端的異動,未久便得到了消息,說是胡端立遣了兩路人,一路往東墟去見吳二貴,一路去了戶房和戶房司吏竊竊私語。

吳二貴那頭就罷了,春歸尋思著橫豎有渠出守著,說了什麼話她轉頭就能一清二楚,但她對於那位叫做郭廣的郎中,實在是有些鬧不清情況。

「案發當晚,他出現在焦滿勢家中本來已經有些古怪,怎麼一找他問話,他就立時向胡端通風報訊?但據孫世兄所言,從前蔣氏的證供也一句都沒提起郭廣,他應當和吳大貴遇害沒有干連才是。」

「這郎中確然有些古怪,不過我暗中摸了他的底,得到的反饋是他並沒有什麼劣跡,有些貧苦人家實在無錢請醫,若遇危急之症,他倒也願意出診,由得窮人拖欠著診金並不追逼。」

「且那胡端,不急著和刑房的司吏串供,反而找上了戶房司吏,這又是個什麼名堂?」

「我暫時也解不開,還是等等尹、孫兩位仁兄的消息吧。」蘭庭看上去倒沉得住氣。

又果然不久,就有了回音,卻是戶房司吏正打算焚毀薄錄時,被當場捉包,尹寄余察看了那薄錄,上頭記載著焦滿勢去歲時,被定為了東墟一片徵收秋糧的糧長,只是後來因他潛逃,沒法完成徵收,戶房不得不擇了別家,可這原本是合情合理的事,那司吏哪裡需得著焚毀文檔?

春歸只覺滿頭霧水,蘭庭的神色卻漸漸凝重起來,他也不顧已經暮色四合,仍請了尹寄余和孫寧兩人會商,自是不便前來居臥之處,仍是在今日「舌戰群儒」的那處偏廳。

當蘭庭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尹寄余和孫寧都是瞠目結舌,好半響,尹寄余才道:「要證實這一推測不難,只需拘了那郭廣來逼問。」

「他乃無辜百姓,就算有所隱瞞造成蔣氏蒙冤,怕也是因為胡端這個官員的威脅不得以自保,逼問便要動刑,但嚴刑酷罰不應用於無辜百姓。」蘭庭卻不贊同尹寄余的提議:「如何證實我的推斷,咱們再從長計議,不過如果我推測不錯,胡端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眼下之急,是要想好對策應付他的反撲,老爺這個時候還瞻前顧後不敢出面,尹兄和我都是白身,沒有力量抗衡眾多州官,所以必需外援。」

而一如蘭庭所料的是,當胡端得知戶房司吏被當場捉包,果然氣急敗壞,就要端出通判的官威去尹寄余這個區區書吏手中搶人,及時被他的一個門客勸阻住:「戶房司吏怎能不知胡言亂語的攀咬,對他自己更沒好處,焚毀文書值什麼刑罪?不過就是暫時免了職差,只要別駕您還在,怕今後就沒了他的好處?這些吏胥,都是奸滑人,他們知道輕重好歹。」

最新小说: 高H短篇合集 月落时(1v1) 权力让我硬邦邦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前任是暗网老大(强制/1V1/h) 隐欢(姑侄) 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高h) 伤害你,好难 晚昼 (校园 背德)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