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生於大族高門,自幼就受富貴嬌養,可因為女子,竟也難免這麼多的無奈與不幸。
渠出是沒法子勸慰丁氏的,她只能去尋剛才那僕婦也即偃青的娘,她已洞悉那位金媽媽必定知道兒子的行蹤,而這事無論是什麼結果,恐怕都不能讓丁氏保留這些微的慰籍了。
連渠出都是長長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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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的確寬容
沒廢多少功夫,渠出便找到了金媽媽,令人驚心的是這僕婦轉身竟就去見申氏,渠出錯過了二人間的交談,心裡有些焦急,抉擇一下之後還是跟住了金媽媽,只見她快步走到前院的一排倒座房,打發了個半大的小子去跑腿,沒多久就見一個男人推門而入,渠出判斷這人應是金媽媽的丈夫,那個車夫偃青的爹。
「這般心急火燎的喊我回來究竟是因什麼事?」
金媽媽沒急著說,把門窗都關緊,才敢壓低了聲兒:「早前太太喊我過去,說是請了松果山的莫問道長測字,要斷二郎的吉凶下落!」
「這……」男子頓時也焦躁起來:「太太竟然還沒死心?」
「可不是這麼說。」金媽媽抹著眼淚:「太太還當她和二郎的事瞞得滴水不漏呢,哪裡想到早就被申姨娘察實了,還捅到了老爺跟前去,幸虧老爺菩薩心腸,非但沒有重懲二郎且還讓他去了福建幫著族裡的爺們兒跑腿,只要和太太斷了往來就罷休,說二郎途中出了意外沒了蹤跡,就是委婉讓太太死心的意思,哪曾料太太至今還惦記著……我就怕經太太這一鬧,拱起老爺心頭的怒火,追究起二郎的過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