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失口了!看來這熱血的脾性當真要改。
「我就是聽丁娘子說了幾句她家中私隱,濫俗的故事,逕勿不會有興致多聽。」連忙挽救,陪著笑臉:「夜已深了,這山中風寒,即便盛夏也不宜晚坐,還是早些安置吧。」
話一出口又才想起鳳嫗早前的話——
「是建在山中的室廬,本也不料想會留宿外客,一時間能便利收拾出來供人休息安眠的只有這麼一間陋室,阿婆也曉得春丫正在服喪,雖不是古板的人,然而正為真情也得從持禁忌,不過只要懷有律己之心,即為恭正,形式如何大可不必拘嚴……」
言下之意就是今晚她只能和蘭庭再次同房了,不過在鳳嫗看來即便如此她也不算違背為亡母服喪不可放縱淫樂的情理。
春歸原本沒有別的心思,身為客人也沒有強求主家務必再整理一處臥房的道理,大大方方接受了鳳嫗的安排,但這時她突然提出「安置」的話,立時又覺臉紅耳熱。
又木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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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異夢之兆
好的,安置。
蘭庭的表現是從善如流,雖然只是喝了茶,但他還是先用清水漱了漱口,才站直了身把手一伸:「有勞娘子寬衣。」
本就是在中衣外頭虛披著一件,紐扣衣帶無一挽系,需得著再「寬衣解帶」?但因為春歸正臉紅耳熱的木訥著,腦子本就不靈活,自然也沒有挑剔,乖乖聽話真過去替蘭庭除了外衣,搭在衣架上,才後知後覺。
「逕勿不是一直崇尚親力親為麼?」臉還熱著,眼睛也心虛的看向別處,只用嘴巴較勁。
「那時沒娶娘子,只好自己動手,湯回粗手笨腳的惹人嫌棄。」
「自然也有細緻溫柔的婢女。」春歸腦子還木著,絲毫沒意識到這話里的「深意」:「難不成逕勿娶妻,就是為了有個貼身侍奉的人?」雖然她不是什麼名門貴女,自來也不曾養尊處優,但依然還是介意被當作婢女使喚的好不!可怎麼就聽令行事了呢……仿佛也不是那麼介意……哎呀,到底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