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羞恥。
「逕勿告訴我這些真是太對了,什麼都瞞著,我才真正無所適從成日間胡思亂想杞人憂天不踏實,我原本就和董姑娘很是相投,欣賞她雖說不苟言笑卻能黜邪崇正,剛正不阿極其讓人敬佩,有心交好,但倘若不知逕勿已然決意輔佐六殿下的話,日後對董姑娘難免也會保持距離不敢親近,今日聽逕勿的決斷,那我也就沒太多後顧之憂了。」春歸巧笑嫣然,說的也確然是真心話。
行為也十分真心親密,不僅把身體依偎過去,還移夠手指,輕輕地撫摸蘭庭脖項處的突起——從前旺財鬧脾氣的時候,春歸便常愛這樣替它順毛,小傢伙仰著脖子咪起眼睛十分享受,這也許給春歸造成了一種誤解,那就是撫摸喉嚨能讓一切生靈舒適愉快。
事實證明蘭庭雖和旺財隸屬完全不同的「種類」,卻也果然適用這一安撫取悅方式。
探身便對春歸回應一個欲望澎湃的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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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能否鎖定
睜開眼的時候,春歸已見帳子上映著幾點晃動的金斑,她恍惚了一陣兒,才驚覺這辰光肯定已經錯過了晨省的鐘點兒,她睡過頭不算多麼奇異的事,奇異的是肩負「自鳴鐘」職責的菊羞竟然失職。
再怎麼手忙腳亂趕緊梳洗也於事無補了,春歸乾脆沉著冷靜地賴一陣兒床,她在帳子裡翻來覆去好幾個回合外加伸懶腰,才一腳踹開紗帳,探著身夠過床頭邊矮柜上擱著的鼓槌,在銅鈸上輕輕敲擊兩下,還沒默數到三,就聽「吱呀」一聲門響,「自鳴鐘」鬼鬼祟祟地伸了個頭進來,一見春歸披頭散髮光腳踩著床踏,就露出個白牙森森的笑容。
躥過來,菊羞仍舊白牙森森,她也不急著服侍春歸洗漱著裝,一屁股坐在腳踏上,挨過去把兩手疊放於春歸的膝蓋,半趴著繼續展示她那誇張的笑臉:「可不是奴婢躲懶,今早上大爺特意沒讓奴婢們喊大奶奶早起,且還囑咐費嬤嬤去躊躇園稟報,大爺自稱他昨日受了些暑氣,起初沒發覺,夜裡沐浴之後竟有些低熱,又並沒有覺得急重,想著各處都下了門禁,就沒讓去請大喬進內宅看診,倒是煩動大奶奶守著照顧,冷帕子敷額頭退熱,折騰到五更的光景大爺終於是退了熱且不覺得病疲還能起身上值去,大奶奶這才安置,所以大爺特意叮囑了不讓大奶奶晨省,打發費嬤嬤去向老太太告假。」
折騰到五更天那是誇張了,不過三更半夜時春歸倒的確沒能休息,她想著昨晚兩人那忘情的荒唐,直到這時寸寸肌膚似乎仍留下親吻帶來的餘溫,心房一陣的悸動酥麻,唇舌間瀰漫開一片如飲蜜糖的甜稠,不由得就眉梢含情、雙靨似醉,這哪像侍疾的模樣,分明承歡的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