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媽媽跺跺腳:「都是被菊丫頭氣的,瞧我連正事都幾乎忘了,老奴是聽梅丫頭講,大奶奶今月的小日子似乎推遲了好幾天?」
「啊?」春歸猶猶豫豫:「似乎是吧。」
「那大奶奶還有沒有別的……好比苦暑厭食的不適?」
我怎麼會厭食……春歸連忙搖頭。
「老奴是想著,大奶奶莫不是有了喜事兒……唉!大奶奶如今既然是出嫁為人妻室了,老奴也不用藏著噎著的說話,大奶奶小日子延遲,或許是有了身孕,許是日子淺還沒別的顯征,現在張揚得人盡皆知當然也不合適,但太師府里原本就有喬莊會醫術,大奶奶何不找個託辭請他進來診一診脈像。」
這話把春歸說得心頭一陣驚喜:「真有可能是懷了身孕?」
「多半就是。」徐媽媽肯定道。
春歸喜得就要去翻她這段時間看的一本文集:「我記得上個月不便那幾天,我都悶在屋子裡看書,順手還做了標記題了日期,得翻出來確定一下究竟有沒推遲。」
被徐媽媽拉住了:「大奶奶自己沒經心,梅丫頭卻替大奶奶記著的,確然是延遲了好些天。」
可春歸轉回身子來的時候,神情卻突然迷惘。
隱隱的,仿佛覺得這樣的情境十分熟悉,竟像是哪年哪月經歷過一樣,且她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驚喜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
「不用著急,我已經答應了舒世母的邀請,幾日後要去參加舒世母定於西郊天陌別館的宴集,等這件事了了再讓喬莊診脈不遲。」
「要大奶奶當真有了身孕,可得仔細謹慎著,您年紀輕這又是頭胎,千萬大意不得,最好不要出門。」徐媽媽苦口婆心道:「更別說還是去西郊,這麼遠的路程必定是要乘車,比轎子顛簸許多!」
可天陌別館的宴集她是一定要去的。
春歸猶豫一陣兒,還是決定和徐媽媽說實話:「我也不瞞媽媽,自我第一回 來小日子,其實就不那麼準時,甚至有延遲了大半年的情形,那時阿娘病著,我也不願說這些事讓阿娘更加擔心,也不知道這究竟算不算得病症,只是我近年余以來,小日子倒沒出現過延遲那麼長的情況,所以媽媽起初提醒我許是有了身孕時我光顧著驚喜了,轉而才想到從前的事兒,所以我看來,這事也不是那樣篤定,還是等過幾日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