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淡淡聽她陪著不是:「實乃我家二爺應承了她的請託,卻並不曾想到木末竟然是為了這一件事,我家二爺聽木末說了她原本是陶先生的義女,故而與趙修撰、周王殿下均為舊識,二爺原本以為木末當時是因一時衝動才投身東風館,這時心生懊悔,然此時卻不好再與趙修撰、及殿下來往的,所以才屢屢求見娘子,想托娘子居中斡旋,也好讓她求得陶先生的原諒再回本家贖身良籍。是真沒想到……這樣看來,倒是這女子所圖非小,仍巴望著與趙修撰……都是她的妄想罷了,總歸今日是我和二爺的不是,改日必須登門請罪。」
這才是姚氏的意圖吧,為的就是讓她知道蘭庭和木末的「一段舊情」。
春歸看了一眼飄浮半空中的渠出,很好,這魂婢越來越雷厲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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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恨出有因
渠出親眼目睹當春歸在溫家的二門前登車,滿臉陪笑的姚氏就換了一張面孔,她不由得撇了撇嘴:大奶奶的人緣可相當堪憂啊,怎麼哪哪兒都能樹敵,這樣心急火燎地把我從魏國公府召喚過來,也不知今日受到了姚氏多少擠兌,又說讓我先盯著那徐氏,徐氏是什麼人?
懷著滿心好奇的渠出跟著姚氏往裡飄,半路便遇見了木末姑娘。
渠出:!!!
怎麼還有這位的事兒?
又看著姚氏一張冷臉和木末一張冷臉擦肩而過,相互都不理會,渠出越發是滿頭霧水了,心裡頭抓撓不已,幾乎恨不得豎起耳朵來捕捉姚氏和徐氏間的交談。
「今日險些連累了妹妹,是我的不對,我確然沒有想到那顧氏如此牙尖嘴利。」
「說不上連累,想那顧氏雖說嫁入高門,終歸是沒根沒底的,就算有易夫人撐腰,晉國公府而已,還不被我福州申門放在眼裡,她哪裡敢當真誹議我與姐姐?只是我沒想明白,姐姐為何幫著那個什麼東風館的妓子?」
姚氏只好把剛才應付春歸的話又原樣說給了徐氏聽,嘆氣道:「我家二爺仰慕趙修撰的才華,才交待我嘗試著和顧氏相交,可那顧氏性情張狂,我邀約了幾次她還在拿張作喬,二爺又恰好得知了木末和趙修撰原來竟有交情,且又著實惋惜木末淪落風塵,於是打算居中斡旋,卻沒想到竟鬧出這麼大的是非來。」
「要說來顧氏和妓子也沒多少差別,都是靠著美色攀高罷了,只她要比那妓子更貌美些,所以也更幸運,我在福建時聽說趙逕勿多麼的才德兼備,沒想到竟然也是如此淺薄之輩,我看姐姐還當勸諫著溫二爺,莫與這些名不符實者來往。」
「妹妹說得是,有幾個能比得上申七郎那樣的真才實學,二爺對申郎才是真心實意的欽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