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嬪無腦,淄王更不會參與奪儲,且我偶然還聽皇上抱怨,淄王似乎不願納妾,寶兒若成了淄王妃豈不能夠和淄王一生一世一雙人?當然他們兩個年歲也有距離,不過淄王畢竟是皇子,當然不能和趙蘭庭相提並論。」惠妃微微揚起唇角:「且淄王在聖德太后眼中到底有別旁人,寶兒若能為淄王妃,聖德太后對安陸侯府也應更加親近,皇上真正敬服者並非生母而為嫡母,諍兒若得聖德太后關照,自然有益無害。」
惠妃在此機關算盡,怎料弘復帝此時已經得稟此一險變,氣得把一方鎮紙也拍成兩截,怒氣沖沖就直接殺去了慈慶宮。
皇帝只是怒,但是不急。
因為他已經在慈慶宮安排了人手督促,太子妃縱然意欲行兇,也必定不能得逞。
但太孫倘若還像以前那樣糊塗的話,慈慶宮裡應當已經展開了「火拼」對峙。
連弘復帝都沒想到不僅僅是他未雨綢繆,沈皇后同樣密切關注著太孫的言行,所以惠妃自以為縝密周詳的計劃,從一開始就註定又將會是一場鬧劇。
當弘復帝趕到慈慶宮,他看見的情形是幾個宮人已被宮衛制服,周王妃與顧宜人非但毫髮無傷,甚至不見一絲狼狽,倒是太子妃正衝著一個宦官——那是高得宜的下屬,張牙舞爪拳打腳踢,可憐的宦官不敢還擊,臉上已經被抓出幾道血痕,而太子妃也是披頭散髮面目猙獰,實在有礙觀瞻得很。
「成何體統!」弘復帝中氣十中地大喝一聲。
太子妃終於看見了她的一應死仇盡數「自投羅網」,然而卻是跟在天子身後,別說太孫並沒有及時趕到下令刀斧手行動,即便太孫在場,此時恐怕也只有跪地求饒的份。
太子妃完全絕望了,她指著弘復帝仰天大笑:「體統?什麼叫做體統?秦諦你告訴我什麼叫做體統,你為了這兩個狐媚子,竟然要謀害髮妻?!你的體統何在!」
春歸與明珠面面相覷。
明珠:裝瘋?
春歸:裝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