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壽康宮險變,周王對喬氏大是怒恨,竟然下令將喬氏從前的居院鎖禁,作為罰處奴婢家人的刑堂,為此在還砌起一道高牆,生生把那居院從後宅劃分出去。
又哪裡是做個樣子,分明當真對喬氏深惡厭絕。
周王絕對不是因為喬氏意圖栽陷董明珠,分明是痛恨喬氏險些害得顧春歸死於非命。
陶芳林越想越是心驚,越想越是悲憤,但她這時只能強顏歡笑。
不,不僅是要強顏歡笑,她還必須投其所好。
「妾身當然期望能夠贏獲大表嫂的親厚友愛,只可惜未有時機……」
「是了,沈夫人原本的想法是撮合逕勿與你,雖說是你父親開口拒絕了,不過你對顧宜人多少難免會存芥蒂,不大願意交近。」
陶芳林:!!!
「殿下這樣說,妾身可真就無地自容了。」著急得真把眼圈都泛紅了。
周王擺擺手:「大過節的,你倒還動起了肝腸,也是我喝多了酒說話不夠細緻,我收回就是,你也不用如此著急。」
陶芳林連忙把眼淚忍了回去。
周王就鬱悶了:我看上去就如此凶神惡煞?一句話就能讓人強顏歡笑了?硬生生的把個世族出身的婦人逼成了伶人一般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真是罪過啊罪過。
「妾身對宜人可沒半點芥蒂,宜人想必也對妾身並無芥蒂,只是妾身因為小姨母的緣故,一直不為太師府老太太所喜,後來小姨母隨小姨父去了汾陽,妾身更少機會能去太師府,又哪裡有機會和宜人交近?」
周王:古里古怪的女人,怎麼忽然改了稱謂,把她的大表嫂稱作宜人了?
但又沒忍住說出了句安撫的話:「往前雖說沒有機會,今後哪裡還愁時機?王妃和顧宜人是免不得走動的,你要真想拜師,王妃也會樂意成全。」
陶芳林一邊應是,一邊憋屈。
自然對春歸更添有如長江黃河般洶湧澎湃的妒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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