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而去。
「阿娘!」李琬琰也急了。
「阿琰,我和春兒及英兒看法相同,不信姑爺會行那般卑劣的事體,所以我不贊成你和離的說法,你聽我教誡,和離二字日後休得再提。」大舅母冷臉道。
「阿娘,你怎能如此武斷!」李琬琰急得幾欲跳腳。
大舅母忍一忍氣,先沖春歸道:「春兒,之前的事是舅母因為悲痛失了心智,才至於沖你發了脾氣,改日舅母再好生向你賠禮,今日……春兒先……」
春歸會意,她起行禮道:「甥女先告辭。」
大舅母又再深吸一口氣:「英兒也先告退吧。」
屋子裡便只剩下母女二人。
「琬
琰,李家已經經不起折騰了,我們在鐵嶺衛這些年,伯碩是怎樣一個孩子我哪能不明白?你和他乃是青梅竹馬,他從來對你都是言聽計從,姑爺他絕對不會行如此卑劣事體,我明白,你大弟,連你妹妹都明白,怎麼你竟然偏偏就是不明白的那個人?」
李琬琰心中是怒火中燒,冷笑道:「大弟對我一直心存成見,阿娘也一味偏心大弟,自然會聽信大弟的話,馬伯碩是好人?阿娘,難道你就能一直裝瞎,故作不知馬伯碩過去就常和華英私相授受,華英當然以為馬伯碩是好人了……」
「混帳!」大舅母氣得渾身直打哆嗦,一耳光就刮在了李琬琰臉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在詆毀你的親妹妹!你真是……豈有此理……」
「不管阿娘怎麼說,我和馬伯碩都必須和離!我也不怕實話相告阿娘,就算李家再不容我,我也不是沒有容身之處!」
「你、你、你……你這孽障!你有容身之處,哪裡是你的容身之處?!」
「軒翥堂太師府!」
「你說什麼?」大舅母氣得兩眼瞪直,胸口有如火焚:「李琬琰!牧兒說時我還不信,你竟然,竟然,你果真是恬不知恥!」
「什麼是恬不知恥,女兒不過深得太師府太夫人憐惜,太夫人說女兒只要堅持和離,就算李家不容,太夫人也會給予女兒立足之地!」
「混帳!」大舅母拍案而起,又是一巴掌刮在李琬琰臉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你怎麼對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對得起你屍骨未寒的父親!姑爺對你這樣愛重,你竟然,竟然,竟然上趕著做妾!春兒容不下你的,蘭庭也根本看不上你!你,你,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顧春歸她憑什麼不容我!」李琬琰顯然也是豁出去了:「她算個什麼東西?當年姑母嫁去顧門都是低嫁!憑什麼我就該嫁給個農戶莽夫,顧春歸就能嫁去高門大戶?!做妾怎麼了,我是良家出身,還有太夫人照恤,做妾也是貴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