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搭理我。」周王輕哼一聲。
「我長著就一張冷臉,並非有意疏遠。」
「是,後來我也發現你是面冷心熱,看著古板,骨子裡卻不羈灑脫。」周王喝一口酒,笑得眯了眼睛:「可是逕勿,仿佛而今,我有些懊悔和你結交了。」
蘭庭蹙眉看向周王的笑臉。
「因為我比起初之時,更加妒嫉你。」周王仰首飲盡杯中酒,笑容也隨之收斂了:「如果你我只是主臣這樣簡單,而並非知交好友,或許反而更好,今日這番話我就省得說出來了。」
「殿下醉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我這不是醉話,逕勿你心知肚明。」
「殿下而今可還當真把庭,視為知交?」
「你是不想讓我接著往下說,你在迴避。」
「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便無法再言『倘若』,正比如殿下與庭從前是為知交,如今更是主臣。」
「確有不少事,既已發生,便再難挽回。」周王指著自己的胸口:「比如我這裡的確存在著一定要贏得的人。」
「也比如我有一定不能割捨的人。」蘭庭應了一句。
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四目相接,各自寸步不讓。
又是周王率先打破了沉默:「逕勿曾經說過人心不能勉強的話,那麼,不知逕勿還敢否再予她,重新選擇機會?」
「機會不用我給予,她無論何時都能重新選擇。」
「逕勿當真有此自信?」
蘭庭沒有說話,他沒有想到周王會選擇在今天和他「短兵相接」,會把那危險的念頭宣之於口,事情已經演變到了如此糟糕的地步,如若周王的慾念導致理智決堤……
「只要非她所願,無論何種時境,我都絕對不會退讓,殿下無論是趙某知交,抑或君王,我都絕不會妥協於威逼。」蘭庭起身:「今日殿下這番酒後之言,庭,全當未曾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