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江城徹底的舉起白旗投降:「罷了,真難怪父親信不過我,把家主之權交給蘭庭,我是真不知何為對錯,可你再怎麼樣,也不有這樣對母親不敬……」
「只要榭哥兒能回我身邊,我便是給老太太端屎端尿都無二話!」
趙江城:……
家有悍妻,無話可說。
蘭庭陪著春歸一同回到斥鷃園,春歸仍舊掛心著小叔這熊孩子的事:「昨日我並未聽夫人提起,行前是剛聽說,不過逕勿真有把握讓六叔從南台脫身?」
「這就是夫人的精明之處了。」蘭庭慢悠悠喝了口茶:「明知道這事只要我出面才有效用,乾脆不先和你張口,我若預料得不差,昨日夫人和你拜安祖母時,已經替你擋了祖母的有意刁難吧,她先賣了個人情,今日突然開口,我勢必就會對她心存感激,猛然間又不及衡量利害,極有可能會先答應下來。」
「著實六叔的性情,也不適合卷進這樁權奪。」春歸很體諒小沈氏這點子心計。
「我比你更了解六弟,當然也不願他被波及。皇上應是受皇后遊說,念及六弟與皇長孫畢竟為姨表親,且六弟年幼,自然也不可能有那多陰謀詭計,為皇長孫玩伴未嘗不可,不過我若求情,皇上應當立即意識到夫人並不情願,這事是皇后自作主張,用意便是要脅夫人為她行事,皇上既然冊立太子,證明根本無意再復皇長孫儲位,只要心生警覺,便會應我所請,畢竟而今,最不願廟堂之上再生變亂者,便是皇上。」
所以,趙六這個熊孩子是一定能夠從南台這潭泥沼脫身了。
又因躊躇園一場鬧亂,連趙江城都無心顧及蘇嬤嬤這麼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蘇氏眼看著日將西斜還沒人來告之她可以不去,反而是來了摧促之人,強調家主給的最後期限,蘇氏固然不願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也只好向老太太拜辭。
「老奴雖然不舍太夫人,奈何為太師府所不容,看來連大老爺……雖然孝順,卻也著實懦弱,教子無方,連妻眷都無能約束。」
這個奴婢,因為激憤難
忍,甚至開始離間老太太和趙江城的母子之情了。
「老大一貫都是如此軟弱,所以我才寄望於洲城,奈何洲城偏偏是次子……」老太太也果然中計,長嘆一聲接著一聲短嘆:「你放心,今日之辱,遲早有一日我會讓你抒發,否則哪裡還對得住我兩一場主僕情份?就看李氏了,趙蘭庭和顧氏得意不了多久。」
但老太太自己卻等不及李氏這枚殺著行動,她偏要急著給蘭庭和春歸添堵。
所以這一日,已是暮色蒼蒼,斥鷃園裡蘭庭和春歸正準備夫妻同案而食,斥鷃園外就有和柔膝跪在地聲聲哭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