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很羞人,昨晚開始也很難受。
但漸入佳境後,與心愛之人交融的感覺,確實很美好,回味起來著實令人食髓知味。
所以,姜穀雨害羞歸害羞,此刻還是沒忍住縮進顧燁懷裡,在男人胸口蹭蹭撒嬌。
「夫君……」
軟綿綿的腔調叫人骨頭都酥了。
剛開葷的老男人正是心疼小嬌夫的時候,顧燁抱著懷裡的人蠢蠢欲動,但想到昨夜自己的荒唐,終究還是忍住了衝動。
顧燁心疼又留戀地揉著少年的小腰道。
「如今時辰還早,再睡會兒,母親昨日說了,讓我們今天晚些再去敬茶,不著急。」
姜穀雨是個重規矩的人,覺得這般有些不太好。
但瞧瞧屋外天色,他們再膩歪兩刻鐘確實也不打緊,初次承歡舒服過後,渾身確實酸痛得很,索性也放肆了一回。
少年軟軟趴在顧燁懷裡,滿滿都是依戀。
顧燁的心也因此軟得一塌糊塗,輕撫著人背脊詢問,「昨日是夫君孟浪了,那裡現在可還疼?」
這種事情怎好直接說出來。
姜穀雨小臉再次紅透,有些羞惱道。
「夫君還說!往日是誰說把人家放在心尖上,結果昨日人家嗓子都喊啞了,也不見你停下。現在倒是問人疼不疼,馬後炮……」
嬌嬌軟軟凶人的樣子毫無半點氣勢,反倒讓人心癢想疼。
顧燁大笑低頭親了下,哄道,「好好好,是夫君馬後炮,昨日孟浪了,以後定然注意,再溫柔些可好?」
其實昨晚也不能怪他荒唐,實在是兩輩子第一次開葷,難免情難自禁激動了些。
他昨日已經很克制了,就怕讓人留下陰影,時時刻刻都看著人反應調整力度,奈何他小夫郎嬌身慣養,身上的肌膚實在嫩,稍稍用力便留下了痕跡,實在誘人得很,讓人難以停下。
「下次,下次一定聽夫郎的,夫郎說怎麼著,就怎麼著,行不?」
顧燁溫聲誘哄,大手在人腰間揉揉,幫人緩解酸痛。
姜穀雨哪裡禁得住這般溫柔,身上的酸痛被人揉舒服了,心中的委屈便也就散了。
「那夫君要說到做到,再如昨夜那般孟浪,我,我就不理你了。」
少年故作凶凶警告。
如果別一直往人懷裡縮,那可能就更有說服力些。
顧燁發出渾厚的笑聲,「好。」
—
新婚燕爾的夫夫在被窩裡膩歪了好一會兒,待到外面天色大亮,才起床洗漱穿衣。
顧父顧母都是過來人,也早料到今日兩對夫夫肯定不可能起早,因此也是估摸著時間去的前廳。
瞧著顧燁兄弟領著害羞的新婚夫郎來敬茶,兩老笑得合不攏嘴。
顧父顧母都是老實敦厚之人,再加之對兩個新夫郎都滿意得很,此刻也就沒有什麼給下馬威,擺公婆譜的想法。
顧母和藹笑道。
「你們都是好孩子,又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公子,規矩禮儀比娘更懂,娘也沒什麼好叮囑你們的,老四老五以後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