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兩人以後到了京城,因為一時大意犯忌諱,得罪了人被使絆子,那就不好了。
翁婿三人聊得很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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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後院。
姜夫人和姜爹爹在詢問過兩個兒子成親後的情況,也是笑容燦爛。
姜夫人抱著兒子感嘆。
「我兒終究還是好命的,幸好當初娘沒犯糊塗,沒聽二姐兒那死丫頭的糊弄讓我兒去京城找親事,不然當真要錯過顧家這門良緣了。」
「母親,可是京城二姐那邊出了什麼事兒?」
姜穀雨敏銳抓住重點詢問。
姜夫人點頭道。
「那死丫頭倒是沒出事,出事兒的是三皇子。聽說不知三皇子怎麼惹了陛下厭惡,被急招回京後,就被陛下狠訓了一頓,收回了手上所有的差事,如今被罰閉門思過。」
「當初那死丫頭還想慫恿你大哥哥去京城,好在我沒有聽信她那些天花亂墜的鬼話,不然你大哥哥跟她去了京城,現在還不知是什麼情況呢……」
「要我說,這死丫頭就是個災星,以前在咱們家整日裡生事,如今嫁給三皇子,把三皇子也給霉到了。」
「還有,你們不知道,那死丫頭當初成親那日,可倒霉了……」
姜夫人幸災樂禍把女主當初成親時的倒霉事跡說了一遍。
她真是討厭死女主這個庶女了,能看見對方倒霉,姜夫人這心裡別提多舒坦。
幸災樂禍完後,姜夫人又肅穆道。
「對了,你們父親讓我告訴你們,當初去顧家鬧事行刺的那個哥兒,雖然已經在牢里咬舌自盡了,但還是查出點痕跡。」
「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是三皇子的人,還有兩位賢婿院試和鄉試,都碰巧坐到臭號,也是劉大人在背後做的手腳,劉大人怕是已經投靠了三皇子。」
「三皇子如此針對兩位賢婿,不知是他自己本意,還是你們二姐慫恿,所以此事你們心中有數,回頭去了京城提醒兩位賢婿多多防備些,可明白?」
不把事情直接告訴顧燁兄弟,也是擔心兩人心中對岳家生嫌隙,遷怒夫郎。
姜悅明點頭生氣道,「我們打小從未有虧待過二妹妹的地方,即便有些齟齬,也就是首飾布料的小小爭執罷了。」
「如今倒好,她給咱們下絕嗣藥不說,還處處盯著咱們夫家打壓,真真是滿腹壞水,我們兄弟姐妹都過得差,就真對她好了嗎?」
也不能怪姜悅明這麼生氣,任這被如此針對都不可能高興。
姜穀雨也臉色不好道,「她要是懂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當初也就不會給咱們下藥了……」
「恐怕在二姐姐心裡,不管她過得好壞,反正咱們都過得不好,她就是高興的。」
「只是不知道二姐姐到底有什麼能耐,竟能讓三皇子如此護著她,幫她對付打壓我們,不能知己知彼,我們便只能防備,實在被動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