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細細分析勸說半晌,這才讓馬曲嚴三人的怒氣平息下來。
三人想想也是。
就算他們不懂農業,但兩三個月就種出畝產千斤的作物,這事情還是有些讓人恍恍惚惚,玉米這事兒確實還應該多試驗兩回才行。
「好,暫且聽顧兄你的,不過我要回京城,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竟敢搶我們的東西,小爺跟他勢不兩立!」
最後嚴子謙氣憤發誓。
顧燁點頭,「正好過幾日我和小弟就要出發去京城,嚴兄,不如我們一同上路如何?」
「好。」
事情就這樣說定。
他們在雲山縣耽擱已經夠久了,再不出發去京城,等河面冰凍上,他們就只能坐馬車了。
山路崎嶇,馬車顛簸又狹窄,還是坐船走水路上京,更為舒服。
一切打點完畢。
拜別過岳父友人,以及書院山長夫子後,顧燁他們終於啟程上京。
想著路上不方便親熱,出發前夕,顧燁放下書本,拉著夫郎夜夜笙歌,很是放縱了幾天。
顧小弟也不逞多讓,跟著兄長有樣學樣,毛頭小子也稀罕自己夫郎得緊。
如此折騰夫郎的後果就是,出發時,姜穀雨和姜悅明兩人腰酸背痛,雙腿發軟,看著他們就來氣!
夫君真是太過分了。
每每上了床,什麼心疼,什麼憐香惜玉,通通都是騙人的。
墨書幾個貼身小侍在旁邊偷笑。
雖然但是,公子和姑爺感情這麼好,說不定他們來年就能添兩個小主子玩鬧,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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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雖然舒服些,但趕路從來都是枯燥的。
好在此次上京,除了顧燁兄弟,馬曲嚴三人,還有衛志辛和韓子卿一起同行。
他們一群人多,就直接包的一艘船,沒有和其他行商與考生同乘,在船艙呆得煩悶,到甲板透氣時方便了很多。
偶爾興致起來,還能隨時鋪上筆墨紙硯,吟詩作畫,奏樂賞音。
因著都是自己人,又行的是雅事,姜穀雨和姜悅明兩個哥兒也參與了進來。
兩人從小飽讀詩書,琴棋書畫,君子六藝也都是樣樣不落,參與談論毫不遜色,反倒還讓人刮目相看。
衛志辛連連在旁邊誇讚,「二位顧兄大福!」
儘管古人常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讀書人誰又不想娶個知書達理的夫郎娘子,享受紅袖添香呢?
像姜穀雨兄弟這般能操持家事,又飽讀詩書的夫郎,真真是讓人艷羨之極。
顧燁被誇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