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根本來不及壓了,文興侯府大房夫妻差點沒氣死。
但氣過後,也只能一邊讓人去請醫術更好的大夫,一邊急匆匆也往花樓趕,去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
花樓中。
因為考慮到文興侯府的身份和勢力,花樓老鴇暫時沒有報官,只把姜文稟等人都控制留了下來。
侯府大房夫妻趕到後,一個帶著大夫去看顧燁兄弟的情況,一個把兒子拉到角落詢問狀況。
劉氏生氣地擰著兒子耳朵罵道。
「你不是說就帶顧家兄弟來喝個花酒,坑他們一點銀子占些便宜麼,現在怎麼搞出了人命?」
「娘,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們好好喝酒嬉鬧著,顧家兄弟倆突然就倒地吐血了,還說是被我踢到的……」
「我都不知道我啥時候有了那麼大的力氣,一腳就能把人踢成這樣!娘,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我不想進大牢啊。」
姜文稟現在也是欲哭無淚。
雖然顧燁兄弟如今已經考中了舉人,還一個解元,一個亞元,之前更弄出過水車和曲轅犁這種好東西,但侯府勢大,見多的人才不知凡幾。
在他們眼中,比兩人更優秀的青年才俊多得是。
所以,侯府對於顧燁兄弟就是保持尋常來往就行的態度,要說有多麼重視,不至於。
畢竟,如果顧燁兄弟擅長木工,那以後多半是往工部發展。
而六部之中,工部地位是最低的。
因此,文興侯府對他們,嘴上不說笑嘻嘻,心裡卻還是輕視的。
正好姜文稟是個喜歡吃喝玩樂的,月底身上的銀子花完了,看見顧燁兄弟的拜帖,便生出了讓他們當冤大頭的心思。
反正只是坑點銀子,到時候顧燁兄弟不高興,也只能認栽,絕對不敢得罪侯府。
劉氏心疼兒子,也輕視顧燁兄弟,於是便沒有阻止。
誰知道現在搞成這樣!
劉氏後悔得不行,但現在罵人也沒用了,她只能叮囑道。
「回頭再跟你算帳,你現在記住,不管踢傷顧家兄弟的人到底是誰,反正這事兒不能你一個人扛,你們今日喝酒的人,全部都得拉下水,聽懂沒?」
牽涉的人越多,她們侯府最後損失才能越小。
而且這事兒指不定是有人算計,而算計的人就在與姜文稟喝酒的朋友之中,不然事情怎麼會如此湊巧。
劉氏憂心忡忡。
那邊侯府大爺也得到了他帶來的大夫看診結果。
大夫嘆氣道,「他們這是傷了五臟六腑,老夫醫術有限,如今只能施針暫時保命,治好實在無能為力……」
「怎麼會如此?這些孩子養尊處優,又沒天生神力,何至於小小的嬉戲打鬧,就把人傷得如此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