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說,以後不許再用這法子了,你知不知道那天差點把大哥哥嚇暈,也就是我知道你的底細,否則我也得暈過去。」
「對不起夫郎,我這不是臨時起意麼,也就這法子最好,你看我們在京城買宅子的錢,這不就有了?」
顧燁攬住人好言相哄。
顧小弟也握住姜悅明的手,心疼道,「夫郎對不起,這次嚇到你了。」
「夫君,以後不許再這般了,這法子太危險,萬一不小心真出了事,你們讓我和四弟弟怎麼辦?」
姜悅明眼眶微紅,他不知道裝病藥丸的事兒,當時是真差點被嚇死。
倆個哥兒都後怕得很。
顧燁和顧小弟手忙腳亂哄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的夫郎哄好。
不過總的來說,白賺了30萬兩都很開心。
顧燁把銀票交到姜穀雨手中道。
「我和五弟對這京城的物價不清楚,買宅子的事情,還得勞累夫郎和弟夫郎你們了,咱們家人不少,宅子儘量買大些,這些錢不夠,我和五弟再想辦法。」
主要是古代講究個父母在,不分家。
在顧父顧母去世之前,他和顧小弟肯定都是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宅子買小了,肯定住不舒坦。
姜穀雨把銀子收起來訓他,「再想辦法?你們難不成還想訛人?常在河邊走,就沒有不濕鞋的,你們兄弟倆收斂些,別人也不是傻子。」
「夫郎的教訓收到!不過,山人自有妙計,夫郎莫要操心,養家本就是我和五弟的責任,哪能把家事都壓在你們身上?」
顧燁道。
顧小弟點頭,「四哥此言有理,我們是夫夫,共同操持家務才是應該的,總不能一直讓夫郎你們貼補嫁妝。」
「就你們貧嘴……」
姜穀雨和姜悅明嘴上說著,臉上卻是甜蜜的笑容。
夫君的體貼,他們很是受用。
四人高高興興,悄咪咪地數著銀子。
而文興侯府等攤上事兒的幾家人,不管心裡多麼憋屈,都得捏著鼻子收拾爛攤子。
給了藥費不說,事後又紛紛送了重禮賠罪。
省得留下把柄,被政敵鑽空子利用找茬,但即便如此,幾家還是被參了教子不嚴的奏摺,滿心窩火回家,又把糟心兒子拉出來抽了幾頓泄憤!
另外還有與姜家交好的人,也紛紛送了藥材走禮。
不過,最令顧燁意外的是。
三皇子竟然也遞了拜帖,要親自上門探病。
「四哥,我們與三皇子又無交際,他怎麼會親自上門探病?總不會是因為姜二小姐吧?姜二小姐這麼得三皇子寵愛嗎?」
顧小弟疑惑得很。
顧燁也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他不太想讓三皇子見到姜穀雨。
劇情中可提過,三皇子對他夫郎一見鍾情,把他夫郎當白月光的。
若是一見面,又喜歡上了,跟他搶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