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拿著請帖笑,「除了以後讓咱們報答,這宴會上,也少不得有點事兒吧?」
「顧兄,還是你懂咱們!」嚴子謙嘿嘿一笑。
顧燁彈了他一個腦崩,「行了,別廢話,有什麼事兒直接說。」
嚴子謙搓搓手不好意思道。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我當初離開京城的時候,名聲不太好,這些年沒回來,我那好繼母和兄弟姐妹們,還沒少抹黑我。」
「好傢夥,整得小爺現在回來想宴請,竟都沒幾個搭理小爺的,真是氣煞小爺!」
「此次宴會上不僅有詩詞、策論這些比賽,還有御射、馬球等等的比賽,彩頭都是御賜之物。」
「我和馬兄、曲兄想參加馬球和御射的比賽,到時候贏了頭名,用御賜之物來舉辦宴會,看誰還敢不搭理小爺……到時候我非得把人都叫到一起,陰陽怪氣憋屈死他們!」
說白了就是想炫耀一下,表示他小郡王風光回歸。
嚴子謙說著又泄氣道,「可我和馬兄、曲兄的能力,顧兄你們也知道,光靠我們幾個哪裡能拿比賽頭名?」
「但顧兄你就不同了,你那身手以一敵十,只要顧兄出馬,何談比賽贏不了?」
其實真正厲害的讀書人,都是文武雙全之輩,畢竟,君子六藝中,就有與武力沾邊的御射之術。
當初在書院中,顧燁為了折服書院所有學子,在御射課上的表現,並沒有收斂藏拙,因而大家都知道他御射之術很好。
這個技能,顧燁對外的解釋,是當初在村里跟著已經去世老獵戶學的,礙於他過於真誠坦蕩,也沒人懷疑。
只是幫忙贏個比賽而已,對自己名聲也有利。
「行,到時我幫你,彩頭也歸你,不過,事後記得送幾件哥兒喜歡的首飾過來,你們上次送的小首飾,我夫郎都很喜歡。」
顧燁點頭,並且隨時隨地想著家裡夫郎。
顧小弟:……
來了,來了,我哥又帶著他內卷的腳步來了!
顧小弟哭唧唧,馬球御射之術他不行,那只能在詩詞比賽上努力了。
嫂子有禮物,他夫郎沒有,還不得趕他睡書房?
幾人約好後,便等著日子,去參加榮親王府的宴會。
……
與此同時。
韓府。
也就是汪貴妃的妹妹,三皇子的姨母夫家。
韓清月不敢置信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