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你那繼兄逼得以死明鑑,受了如此重傷,你父親竟都沒來探望,我剛才出門的時候聽說,安國公竟去了天牢,探望你那混帳繼兄,實在欺人太甚!」
顧小弟懵逼:他們剛來的路上什麼時候聽說這消息了?
不過出門在外,不能給哥拆台。
顧小弟也立馬點頭附和,「誰說不是呢,嚴兄,你這命也太苦了!」
嚴子謙:……
雖然但是,他是沒有得到父愛,但他有花不完的銀子,有看誰不順眼就上去抽巴掌的爵位底氣,命苦什麼的,好像不至於。
但。
瞄了眼門口的御醫和徐公公,嚴子謙果斷乾嚎痛哭。
「顧兄,衛兄,韓兄,老馬老曲,這世上只有你們懂我!」
「嗚嗚,我也以為父親就算不喜歡我,心中多少還是有我一點地位,可今日才知道,他竟只當我是陌路人,我以死明鑑也換不來他一眼……」
「顧兄,你們知道嗎?我時常都在懷疑,我難道不是父親的孩子嗎?可我與父親明明長得那麼像……嗚嗚。」
別說,在賣慘這點上,嚴子謙還是有點天賦在的。
在沒有看到他裝樣子神態情況下,門口的御醫和徐公公聞言,都有些同情點頭。
安國公對待小郡王這個兒子,確實太過冷漠了些!
話題都說到這裡,顧燁自然抓住機會繼續嘆道,「嚴兄,你這般說,我倒是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麼話?顧兄你儘管說,以我們的關係,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可是……」
顧燁聞言故作為難猶豫了一下,這才小聲道:
「好吧,既然嚴兄你這麼說了,那我便冒犯說上一句,嚴兄,我懷疑你那繼兄,很可能是你父親的私生親子。」
這話門口的御醫和徐公公沒聽到。
但架不住嚴子謙性格咋咋呼呼,聞言被這消息驚到了,霎時忘記自己在演戲,條件反射大叫反問。
「什麼,你說嚴良平是我父親的私生親子?」
門口的御醫和徐公公也猛地精神起來!
顧燁故作驚嚇將人拉住,自覺很小聲,其實聲音足夠門口的人聽見,這才繼續道。
「嚴兄切莫著急,你聽我把話說完,這事情我沒有證據,只是懷疑猜測,消息不可泄露出去。」
「我之所以如此猜測,也是有緣故的。首先,你父親的態度,實在太不正常了,你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父親的親兒子,平日是調皮搗蛋了些,可也沒做過什麼天大不孝之事。」
「正常的父親就算偏心繼子,也不至於親兒子都要死了,還有心情去關心大牢中的繼子吧?」
「就是安國公真是如此奇葩之人,但你不覺得,你繼兄與你父親,眉眼之間有一絲相似嗎?」
就算嚴良平長相,更多遺傳母親,與安國公不是特別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