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有本事不要緊,人品行不端就是大患。放心,我以後定然不會那般對你和孩子的,我可當眾說過,你是我此生唯一。」
姜穀雨聽著心中甜蜜,嘴上卻趁機撒嬌,「韓兄爹爹當初供韓父讀書的時候,對方肯定也是這般承諾的,世間誘惑良多,承諾最是不能深信。」
「確是這個道理,那夫郎說,我如何你才放心?我連繫統的秘密,都告訴你了。」
顧燁笑著點頭,捏捏愛人的小臉,聲音溫柔寵溺。
姜穀雨感覺自己都要被夫君寵壞了。
他抱住顧燁結實的腰,繼續撒嬌,「夫君,你那是逼不得已,要不是二姐姐戳破了你的身份,你才不會告訴我呢,你別當我傻。」
顧燁:……
顧燁摸摸鼻子,「夫郎,我這不是想著如此秘密,你知道了多擔心啊,賺功德的事情我自己扛著壓力就行,你就負責貌美如花,吃吃喝喝,多好不是。」
「夫夫共同進退,才能走得長久,你把我養得好逸惡勞,大難臨頭之時,就不怕我棄你而逃?」
「我愛夫郎,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夫郎帶著孩子獨自奔逃,才是我心中所願。」
論油嘴滑舌,顧燁還是很有一套。
姜穀雨聽著這話,嘴角笑意止不住,他就知道,夫君愛慘了他!
「夫君……」
嬌嬌軟軟的夫郎聲音甜膩膩,喊得顧燁真是骨頭都酥了。
可惜夫郎懷著孩子,現在不能吃。
顧燁只能把人抱著,上上下下親了又親,這才詢問,「對了夫郎,我讓你教小九兒用畫畫代替寫信,他可畫好了?」
此次聖上受傷,九皇子作為兒子,自然不能一點表示沒有。
他倒也不是想利用九皇子做什麼,只是,既然收養了九皇子,那他就算是上九皇子的船。
若是將來九皇子又有了爭位之心,他就是註定撇不開關係,不想站位也得跟著乾的。
若是九皇子當真甘願放棄那個位置,他既然養了這個孩子一場,便幫對方打算幾分吧。
任何感情都需要維護,趁機會幫小孩多刷刷聖上的好感,沒有壞處。
文字表達有限,且九皇子年紀太小,寫不出錦繡文章,與其絞盡腦汁寫信,不如送幾張童真稚兒的畫作過去。
更顯心意,印象深刻。
「都畫好了,小九兒很是聰明,讀書學得快,琴棋書畫也都不差,用夫君你的話來說,是個小神童呢。」
姜穀雨說起小孩滿臉笑容,顯然喜歡得很。
顧燁得意笑,「那是,你也不看你夫君是誰,我的眼光能差?」
「夫君,你真是一點都不自謙,也不怕讓人瞧見了笑話。」
姜穀雨抱住愛人,滿臉都是幸福的笑。
夫夫倆感情是日漸濃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