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御夫之術,又有誰不想要?
在姜穀雨兄弟倆的幫忙出主意下,周夫人和相公的感情有所增進後,對他們感官就更好了,短短時間就將兩人引為知己。
這熟悉之後,根本不用姜穀雨他們再詢問,周夫人就把家裡的煩心事說了出來。
幾人相約茶樓喝茶時。
周夫人便嘆氣吐槽,「兩位姜弟弟,還是你們運氣好,家裡夫君婆母都是通情達理之人,不像我家婆母,就知道為難於我。」
「之前我不是跟你們說過,我夫君有個小妹,嫁到將軍府守了寡麼……那將軍府不是個好去處,當初小妹議親時,我就勸說過婆母。」
「說小妹雖名聲有損,但清白還在,我娘家表侄不介意,而那將軍府門第高,可老夫人難相處得很,不如把小妹低嫁。」
「結果我婆母不信,偏說我是想為娘家拉好處,把我訓得狗血淋頭……」
「如今那將軍府的少爺早逝,小妹守了寡,我婆母后悔不已,就想起我來了,非逼我想法子把小妹接回來,再撮合給我表侄兒,要是辦不到,就收了我的管家權。」
「兩位姜弟弟,你們說這都是什麼事兒啊,不是存心為難人麼……」
說著。
周夫人就是慪氣,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遇到如此蠻不講理的婆婆。
偏偏還反抗不得,只能受著自己頭疼。
耗費多日,總算說到周小妹的事情上了,姜穀雨和姜悅明交換眼色。
兩人勸慰道,「周夫人莫要氣自己,氣大傷身,事情總有轉機,朝廷都支持和離改嫁,多商議幾次,將軍府肯定會放人的。」
不說只有一點氣,這一說就是火上澆油。
周夫人氣道,「事情真要這麼簡單,我就不跟兩位弟弟說了。兩位弟弟剛來京城不久,很多事都不太清楚,這陳將軍府的老夫人啊,是咱們京城出了名的難纏人物。」
「雖說朝廷支持改嫁,但那老太婆用禮教壓人,我們若是強硬把人接回來,她少不得對外散播我們周家的姑娘哥兒,都是品行薄情,不安分恨嫁之人……三人成虎,謠言難辟啊。」
「如此,對周家後輩婚嫁影響巨大,我們哪裡敢跟她硬碰?」
姜穀雨聞言詢問,「既然全京城都知道對方難纏,那她說的話,還有人信?」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那老太婆是有貞節牌坊的,她說出來的話就有重量,那些酸儒為了維護貞節牌坊的威信,定會顛倒黑白幫對方。」
周夫人氣憤道。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並不重要,端看大部分人站在那邊而已。
所以周小妹此事,周家才如此難辦。
聽到這裡,姜穀雨終於露出猶豫之色道,「周夫人,其實你們家這事兒,我倒是有個解決法子,就是不知當說不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