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三皇子沒辦法,只能答應,「好,那便讓侍衛去岐山郡宣人。」
心中卻是打定主意,在半路將人殺掉,到時候來個死無對證,事情便能不了了之,畢竟玉米來源,的確是下面官員進獻的。
屆時,他頂多擔個失察之罪。
可他想得好,顧燁和嚴子謙怎能讓他今日逃脫?
嚴子謙冷笑,「不用去岐山郡宣人了,三表哥,你手下那劉大人,當初偷我玉米,這回又想偷我的南瓜,正好被我在岐山郡田莊裡的人當場抓住!」
伴隨著他說話,岐山郡劉知府就被五花大綁提了上來。
三皇子瞳孔驟縮。
嚴子謙站出來朝聖上拱手繼續道,「舅舅,當初我的玉米田被燒後,我以為是意外,雖然很痛心,但也沒深究,只想著重新種出高產糧種,為舅舅分憂。」
「可惜的是,我們再去找那些異域商人購買糧種時,已經沒有玉米種子了,不過,卻又意外購買到一種叫做南瓜的種子。」
「南瓜雖是菜,並非主食,但據說其產量也非常高,因此我想著繼續試試這個,前日子好不容易有了點成果,這劉大人又跑來偷!好在這回田莊嚴防死守,把人給抓住了。」
「一次是巧合,兩次三次算什麼?這劉大人是三表哥的下屬,他偷糧種的功勞好處,全都是給三表哥的,三表哥說對此不知情,簡直荒謬!」
「我可是堂堂小郡王,沒有表哥你的示意,別人敢搶我的功勞?」
「這些都是在劉大人府上,尋找到的他與三表哥近大半年的通信,其中明明就有提到玉米,還有關於我的名字……」
嚴子謙把早準備好的證據一一擺上來。
劉大人也不是個蠢人,他雖為三皇子做事,但為防止過河拆橋,當然也是留有證據的,這都是大家常規操作了。
顧燁有系統在,想查到這些證據藏在哪裡,不要太輕鬆。
鐵證如山。
「陛下,這都是三殿下吩咐微臣做的,微臣也不敢搶小郡王功勞,但微臣也不敢違抗殿下命令啊,求陛下從輕發落,饒微臣一命吧……」
劉大人不想死,只能哭著磕頭求饒,努力推卸責任。
完全不在乎旁邊三皇子難看的臉色。
畢竟,現在得罪了三皇子可能被報復,但要是現在承認自己是主謀,擔下所有責任,他立馬就是死路一條啊。
他不想死,但如此翻臉,要把三皇子給氣死了。
早知道劉大人是這麼個不靠譜的,他當初就不收對方的投效了!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這老匹夫竟是搶的表弟功勞,兒臣冤枉,兒臣有失察之罪,求父皇開恩,兒臣也是一心為了大晉朝,一心為了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