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蘭嬸子,我沒關係的,出來我也自在一些。」
楊惠蘭看著她稚嫩的面容,只得又嘆了口氣,「這些是我家裡沒啥用的,你這裡什麼都沒有,先湊合著,對了,晚上沒吃呢吧,我給你帶了個饅頭。」
楊惠蘭將還溫熱的饅頭塞到小秋的手裡,「快吃吧,一會兒涼了。」
蔣小秋的手愣住,喉嚨上下滾動,鼻尖控制不住地泛酸。
楊惠蘭摸了摸她的頭,「從前你在蔣家,有些事大傢伙兒就算看到了,也不好管,小秋啊,我跟你叔商量過了,不行你就來我家,多一個人也就多一雙筷子,我們不缺那一口吃的。」
蔣小秋趕緊低頭,生怕眼睛裡的淚落下來,她在楊惠蘭的催促中咬了一口饅頭,熱乎乎的,香甜香甜。
楊惠蘭看她吃完了,才問她的意思,蔣小秋卻輕輕搖搖頭。
「惠蘭嬸子,我不想那麼麻煩您,我雖然年紀不大,但有手有腳,我想讓蔣家人看看,離了他們,我一個人也能活下去。」
楊惠蘭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那成,不過若是有需要,一定不要跟嬸子客氣。」
蔣小秋搖著她的胳膊,「小秋知道了,多謝嬸子。」
她真心誠意地道謝,臉上笑容甜甜的,讓楊惠蘭心裡也鬆了口氣,總覺得小秋跟平日裡始終苦著一張臉的樣子有些不一樣了。
還是現在看著更順眼一些。
送走了楊惠蘭,蔣小秋借著燈光將床鋪好,床鋪有淡淡的潮氣味道,可是卻有種異常安心的感覺。
蔣小秋躺在床上,肚子也不餓,她看著黑乎乎的低矮屋頂,才覺得自己是真正地重新活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