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爹。」
蔣小夏見到了蔣家人,蔣家的男人們正面色複雜地看著一個小屋子。
香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那個地方他們也認識,正是蔣小秋如今住的地方。
「沒想到,她過得居然還不錯嘛。」
蔣樂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吸了吸鼻子,「不過說實在的,小秋這做飯的手藝確實可以,這香味勾得人心裡都痒痒。」
蔣老爺子瞪了他一眼,「她過得好壞,都跟我們沒關係。」
蔣樂摸摸鼻子,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回去的腳步卻快了不少,被那香味引得,他這會兒覺得飢腸轆轆。
回到了家裡,蔣老爺子二話不說上桌吃飯,然而在羅秀玉看來挑不出毛病的一頓飯,蔣家的男人卻看著就索然無味。
「天天就這些,多大的人了,飯都做不出個花樣來。」
蔣老爺子皺著眉嫌棄了幾句,卻還是動了筷子。
羅秀玉委屈得不行,蔣老娘就給了這麼些糧食,她還真能做出個花兒來不成?
還是蔣小秋在的時候好,不論做成什麼樣,挨罵的都是她,哪像現在,她這日日都過得糟心!
……
第二日,全村的人都去了村東邊的青瓦大房吃宴席。
通常這樣的場合,村裡的人都會象徵性地送些賀禮給主家,講究的會封些銀子,一般人家則送些尋常的,雞蛋啊,或是山上抓的野味之類。
這種時候,誰家都希望自家能夠出挑,這意味著在村裡的地位,所以大家也都私底下暗暗較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