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言的語氣,讓蔣小秋心裡一陣酸澀。
「所以讓你別在意,別人說別人的,自己過得好,比什麼都強。」
蔣小秋前世就是明白得太晚了,她始終在為了其他人而活,硬生生將自己逼入絕路。
現在想想,她為了那些人著想,可他們可曾有半點想過自己?
「真的嗎?小秋你是這麼認為的嗎?」
盛嘉言回過頭,眼睛裡有著亮閃閃的期待。
「……」
蔣小秋一時語塞,他為什麼那麼自然地喊自己「小秋」?可是看著盛嘉言期待明亮的眼神,她只能點點頭,「嗯,我是這麼認為的。」
兩人一邊走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話,等到了盛家,正好看到盛管家從宅子裡疾步出來。
「少爺!」
盛管家趕緊過來,對著蔣小秋連連作揖,「多謝小秋姑娘。」
「不用客氣,順手罷了。」
蔣小秋將人交過去就打算離開,一轉身,衣擺卻被人給牽住。
她回過頭,看到盛嘉言朝著她伸出一隻手,手心裡躺著那塊憨態可掬的兔子玉佩。
「盛少爺,我說了我不要這個,你……」
「你可以叫我嘉言。」
盛嘉言語速緩慢,不疾不徐地又將玉兔往前遞了遞。
蔣小秋一臉為難,她跟他沒有那麼熟,怎麼能直呼其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