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要先走了,一會兒二嬸可能就會來找你,你要小心啊。」
吃人嘴軟,蔣小冬擦了擦嘴,滿足地離開。
小秋覺得好笑,從前蔣小冬是抓住她的把柄告訴蔣家人,如今則是將蔣家人的情況來偷偷告訴自己。
她站起來收拾桌子,覺得這樣也好,她雖然不會再信任蔣小冬,能從她那裡提前得知蔣家的動向,何樂不為呢?
蔣小秋才將碗洗了,田金蓮就上了門。
她挺著個肚子敲門,蔣小秋將她攔在門外,「有事嗎?我還趕著去盛家呢。」
田金蓮鼻子尖,聞到了肉粥的香味,「小秋你在吃早飯啊,不如一塊兒吃吧?」
「我已經吃完了,你有什麼事?」
田金蓮抿了抿嘴,現在家裡的肉都緊蔣明遠和蔣明晨,饒是她也沒有份。
可恨蔣小秋這裡過得滋潤,一大早居然就能吃到肉粥。
田金蓮壓下心裡的不忿,想著等蔣小秋回去之後,興許她也能分得一些銀子,臉上又浮現出了笑容。
「小秋啊,你娘病了,病得還挺嚴重,迷迷糊糊叫著的都是你的名字。」
蔣小秋心裡暗笑,心想還真跟蔣小冬說的一絲不差。
「是嗎?怎麼會病了呢?」
田金蓮聽到她這話,立刻擺出一副痛心的模樣。
「家裡請人看了,說是因為祖輩不喜你遷戶,因此不高興了,才讓你娘生了病,小秋啊,那可是你娘,你奶都已經同意你回去了,你還是趕緊回來吧。」
蔣小秋歪著頭皺了皺眉,「不對呀,當初可是爺奶將我趕出來的,便是祖上不喜,那生病的也不該是我娘啊。」
田金蓮臉色一頓,這事兒吧,她也想過,可是蔣老娘生病哪裡有秦美華生病來的有效果?
「這、這我哪裡知道,總之,你也不想你娘生病是不是?咱們趕緊去里正那兒,把這事兒給辦了。」
田金蓮一臉焦急,誰知道蔣小秋卻沒有動。
「二嬸,明晨哥好歹也在鎮子裡念書,他就沒告訴過你,生病了不要迷信鬼神,而是趕緊去看大夫嗎?」
蔣小秋笑笑,「更何況,我娘若是真病的迷迷糊糊,叫的又怎麼會是我的名字,怎麼都該是明晨明遠的名字,畢竟他們對我娘來說,才是頂頂重要的。」
「你、你這說的什麼話?你是她的女兒,怎麼會不重要?」
「二嬸說這話不虧心嗎?我若是當真重要,能在蔣家被蹉跎成那樣,我娘都不管?」
蔣小秋嘆了口氣,「二嬸,我娘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我對她來說可沒什麼用,不過明遠明晨就不一樣了,尤其是明晨,我娘對他抱的希望可大了呢。」
事關自己的兒子,田金蓮吞了吞喉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二嬸你想啊,我是她親女兒,她可管過我死活?二嬸再想想小夏姐,你對她如何,我娘又對我如何?就連小冬,我娘都不怎麼管,一門心思放在明晨哥哥的身上,她圖什麼?」
蔣小秋放緩了語調,聲音里充滿了微不可查的蠱惑。
她就是要讓田金蓮和秦美華生出間隙,前世在蔣明晨有所成就之後,秦美華確實在蔣家風光了起來,連田金蓮都不如她。
只是那會兒田金蓮為了自己的兒子,只能忍氣吞聲,眼睜睜看著秦美華在家裡慢慢地有了地位。
